“秦道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一向謙遜有禮的阮玉泉聲音冷了下來:“你們合盟派想要拉攏我們元武府,難道不該給我們元武府一些支援嗎?”
“阮總督……”
秦洪天望著阮玉泉,聲音之中帶著意味深長:“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的,難道非要讓我們說出來嗎?”
阮玉泉冷冷望著秦洪天:“我不明白,還請你說得明白一些。”
“這樣我們接下來的談判才會更加清楚明白。”
“也好——”
秦洪天面帶微笑,輕輕掃視阮玉泉與王洪:“那我們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些。”
“阮總督方才的意思我明白……元武府作為華夏聯盟重要位置的一府,如今願意從原本的主戰陣營倒向我們合盟派,我們合盟派理應給出籌碼……就如之前我們合盟派拉攏天錫府一樣,開出很好的條件……”
“是這樣嗎?”
阮玉泉沒有說話,王洪的聲音鏗鏘道:“這不是應有之意嗎?若我們元武府願意倒向合盟派,這對你們合盟派是天大的好事,你們付出代價,這不是應該的嗎?”
“在下從未想過,我們會在這問題上爭論。”
“哈哈哈哈……”秦洪天放聲大笑起來。
阮玉泉和王洪靜靜看著大笑的秦洪天,面色難看。
兩人心中都知道壞了。
秦洪天果然難纏,談判的方向完全被他帶著走。
他幾乎掌握了所有主動權!
秦洪天手指輕輕敲敲桌子:“既然兩位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在下就只好點破了。”
“兩位,前不久我們合盟派是拉攏了天錫府,並且開出了幫助天錫府發展經濟,建設一眾陣法與丹道產業的條件……”
“但兩位不妨想想,當初天錫府的條件是什麼?天錫星路是什麼狀況?”
阮玉泉與王洪沒有說話。
秦洪天直視阮玉泉的眼睛:“很簡單啊,因為天錫府當時在天錫星路之上是佔據優勢地位的。”
“他們不過是在府內經濟上有些劣勢罷了。”
“若他們執意不肯倒向我們合盟派,最多也就是府內經濟更差一些罷了,我們合盟派也拿他們沒辦法。”
“但是你們元武府不同啊……”
“按照你們元武星路的擴張速度,在元武星路晉升王級時,你們元武府內根本不可能產生本土的王級強者……”
“那樣的話,阮總督,王副總督,你們二位可是要成為罪人的……”
王洪頓時面紅耳赤:“你們這是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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