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李飛天聽寧念秋說起身世,頓時疑惑問道:“這吞天軍團受的傷勢和他的身世有什麼關係?”
“唉——”
寧念秋長嘆一聲:“李顧問有所不知,這已經是吞天軍團長第三次受傷了。”
“他第一次受傷是因為第十六星節遭到了五千土猿襲擊,他上前數十拳殺掉了五千土猿,但是他的肉身也因為過強的進攻,而遭到了氣血之力反噬,受了傷。”
“第二次是因為有一千蛟龍對我們第一零六軍團的血箭營出手,他為了救血箭營,再度動用了這種對自己有很大傷害的招數,又遭到了氣血之力的反噬。”
“這第三次……便是這一次,我們第十六星節面對三星天人蛟龍以及兩千蛟龍的戰鬥,他又一次動用禁術,受到的傷勢……比前兩次都要嚴重得多!”
說到最後,寧念秋狠狠握緊了拳頭。
但李飛天還是不明白:“這麼聽起來,吞天軍團長似乎非常殺敵心切,嫉惡如仇,不惜身受重傷也要殺敵,這確實令人敬佩。”
“但是……這跟他的身世有什麼關係呢?”
“唉——”
此言一齣,寧念秋再度長嘆一聲,掃視在場眾人:“諸位有所不知,吞天軍團長這是第一次進入星路……是託了軍殿的關係,透過家……透過寧將軍進入第一零六軍團的。”
“這是因為他有著另外一個身份,他是一位犧牲在星路的元神境前輩的孫輩!”
“這位元神境前輩在犧牲前託付軍殿,希望他的這位孫兒可以進入北漠星路歷練。”
“所以……”
說到這裡,眾人都是有些動容。
徐行健緊緊攥住一旁黃秋兒的手,眼含淚花:“所以……吞天軍團長之所以如此激進,不惜自身身受重傷也要殺敵……是因為他心中帶著仇恨?”
“正是啊!”寧念秋眼睛通紅,一甩袖子,轉身背對眾人。
“這……”
“我說軍團長為什麼這麼拼……原來如此……”
“他心中帶著來自祖輩的恨意,所以才如此殺敵心切……我之前還覺得他這麼拼有毛病,看來是我錯怪他了!”
“軍團長!!”黃秋兒早已抱著徐行健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
“即使如此,他也太拼了些……”
“……”
感受到眾人的心中的悲慼,李飛天和鍾煌也有些動容。
但此時躺在地上的陸川卻是眼角瘋狂抽搐。
你們……
你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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