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轉身。
但身後的大祭司與王崍山都知道，陸川這是在問他們。
王崍山聲音顫抖著說道：“陸川公子……與祖廟意志一同存在的，那是神靈的力量。”
“我們湖澤大陸的生靈，不僅受庇護於祖先，也被神靈的力量所保護。”
“所以，在這祖地之中，同時存在著神靈的力量，以及祖先的力量。”
陸川緩緩轉頭，冷笑著望著王崍山：“你的意思是，如今這神靈的力量，與你們祖先的力量，在這祖地之中和諧相處，共同守護湖澤大陸？”
“必定是這樣的！”王崍山低下頭，語氣堅定，聲音洪亮。
“抬起頭！睜開眼睛！”
陸川催動靈力抬起王崍山的頭顱，指著前方怒斥道：“神靈的力量與你們祖先的力量到底是什麼關係？你看不出來嗎？”
“難道你要一隻自欺欺人下去？”
“陸川公子！來自神靈的力量，與來自祖先的力量，他們都是庇護我們湖澤大陸的力量，無論是哪一個力量，我們湖澤大陸的生靈，都要感恩戴德！”
“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普通生靈，沒有資格評價！”
“呵呵呵……”陸川聽到王崍山的辯解，只是連連冷笑。
他又轉身看向大祭司：“大祭司呢？你怎麼看？”
“事到如今，你也無限相信你們所尊崇的神靈嗎？”
此時的王崍山，也看向了大祭司。
“唉……”
大祭司長嘆一聲：“其實……這‘沙漏’，每一代大祭司都能看得到。”
“每一代大祭司都能感覺到，在這‘沙漏’之前，來自神靈的力量，在與來自祖先的力量不斷抗衡著。”
“而且，隨著歲月的流逝，來自神靈的力量越來越強，而來自祖先的力量，在越來越弱……”
“歷任大祭司都有猜測，甚至有人懷疑關於神靈的傳說是否真實。”
“相傳，在無盡歲月之前，我們的祖先帶領我們這些神靈來到了這方世界。”
“而那個時候，這個世界遍佈神潮，神潮之中蘊藏著無盡的危險，我們根本無法生存。”
“最後是神靈出手，我們這些生靈，才在無盡的危險之中生存了下來，得以繁衍生息。”
“無盡歲月以來，所有的湖澤大陸生靈都信仰這一傳說，並且對這傳說深信不疑。”
“所以，對於神靈，才會有那麼多的信仰者，有那麼多的信仰之力……”
“而歷任的大祭司，對此都有懷疑，因為我們知道，我們湖澤大陸神靈的祖先，是一位難以想象的強者，他近乎無所不能。”
“若是我們這些後輩生靈，真的處在無盡的神潮之中，無法生存，那我們的祖先，肯定會幫助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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