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柳暗花明坐在陸川取出的椅子上,兩條小短腿交疊,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用小手摸著下巴,一個孩童的形象,卻做出這樣的動作,顯得滑稽無比:
“我這大陣的陣靈,大陣覆蓋整個湖澤大陸世界,包括湖澤大陸與另外兩個島嶼是,在墨靈主人隕落之後,我負責觀察這個世界的一切。”
“你的第一個問題很簡單,這湖澤大陸南北各有一個神潮禁區,這禁區之中力量極其強大,普通的湖澤大陸生靈無法進入,實際上就是兩個進出口。”
“不過這蟲子的前後兩個出口,與普通的生靈不一樣,不分嘴巴與糞門。”
“不分?”陸川愕然。
這和他一直以來的想法很不同。
“虛空之蟲並沒有糞門,”柳暗花明兩隻手臂環繞,同時將兩隻小眉毛皺起,嚴肅說道:
“這麼多年來,我並沒有見過這虛空之蟲進行過一次排洩。”
此言一齣,陸川更為震驚:“也就是說,所有被虛空之蟲吞進來的東西,都被它吸收了?”
“真是個怪物……”
“至於這個蟲子是死是活……”柳暗花明停頓一下說道:
“按照先祖陛下曾經留下的隻言片語,先祖的意思是,對於這蟲子來說,並沒有‘生’與‘死’的狀態,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此言一齣,陸川身軀一震:“沒有生死的狀態?”
“是的,我只是一個陣靈,先祖的話已經涉及到了大道之力,我不懂,只能複述給你。”
柳暗花明一板一眼到:“先祖說,宇宙萬靈,能夠生存在宇宙之間,出生、成長、修行、交配、繁衍、最終老去、凋謝,這是一種發乎天然的美妙過程。”
“因為宇宙萬靈,都是‘生命’,而生命,是一種偉大的狀態。”
“但虛空之蟲,它們並非‘生命’,並非是‘生命’的狀態,不能用對待生靈的想法對待它們。”
“它們從未‘生’過,何談‘死’去?”
柳暗花明的話語幽幽,其中蘊含了許多高深之意,這樣的話從一個孩童的口中說出,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但此時的陸川並沒有在乎這些,他皺著眉頭,認真思索著:“也就是說,這虛空之蟲,並非是生命,而更像是一座龐大的機器或者陣法,一座只知道吞噬,連排洩都不會的機器?”
“但它又不完全是機器,因為它還有著自己的軀體?”
柳暗花明咕噥著:“差不多吧,我也不太懂……”
而此時的陸川,彷彿抓住了一些東西,他直接盤膝坐在原地,周身籠罩著一道道光芒,開始思索了起來。
柳暗花明愕然,轉身用大眼睛看向大祭司與王崍山:“他在幹什麼?”
大祭司與王崍山兩個老頭子連忙將食指放在嘴巴前面,做出一個‘噓’的手勢。
柳暗花明無聊地撇了撇嘴:“奧。”
大祭司與王崍山心驚地望著陸川,他們感覺到,此時陸川周身正有無數大道之力在不斷翻湧著,這些力量不斷交疊,似乎在推演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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