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眾人臉上那種無力的悲色更加濃郁。
神族時代，龍族時代，為了搶奪位置，龍帝和妖祖都選擇了尋求虛空勢力的幫助，原本宇宙神靈對付虛空尚有餘力，但是隨著一次又一次地內亂以及對虛空的縱容，如今的星空，面臨虛空的擴張，已經無力抵抗。
如今的紀元輪迴，已經到了主宰級強者都會被威脅的程度了。
甚至於……
眾人抬頭望向相柳，雖然沒有說話，但眾人也都明白了。
今日，相柳所做的一切，也是尋求虛空的幫助，藉助虛空的力量弒殺了妖祖。
相柳，最終也走上了這條路。
面對眾人的眼神，相柳並未躲閃，而是坦然道：“你們想的是對的，我相柳，也走上了龍帝與妖祖的老路。”
“妖祖以為只要抹除所有生靈的記憶，那麼所有生靈就會遺忘這個方法……但他錯了。”
“當年，我為了躲避金翅大鵬族與大力神牛追殺，潛入破敗星域時，就已經開始與虛空勢力有所接觸了。”
“當時的我尚不瞭解虛空的真實情形，但後來我都明白了……”
“妖祖，終究是被他極力隱藏的，最為恐懼的東西殺死了。”
“而我，就是使用這個拙劣手段的第三個人。”
“……”
說到這裡，相柳臉上的苦笑已經濃郁到了極點，而眾人此時也都是唏噓無比。
而就在此時，陸川開口問道：“妖祖透過這條路爬了上來，甚至不惜清除所有人的記憶，難道他就沒有懷疑過你？沒有對你留下什麼限制手段嗎？”
此言一齣，其他強者也都是一愣，覺得陸川所說有理，方才他們只顧專心聽相柳的講述，竟然把這點給忘了。
“呵呵……”
相柳臉上卻是露出了嘲弄的笑容：“這些年裡，許多強者都認為妖祖是一個性情軟弱的強者，因為他並沒有用妖祖王庭去通知整個星空，妖族雖然是名義上的星空霸主，但妖祖王庭對星空的掌控力，卻並不高，大量的資源都被其他七個勢力分走了。”
“妖祖，不過是與其他一些強大的勢力組建了一個星空聯合會而已。”
“但實際上，妖祖卻是一個極其狠辣之人！”
“當年，混亂時代，他動用萬族之主的身份，將整個星空之中，與神族時代與妖族時代的東西全部抹除……”
“這種抹除，包括所有的記憶，也包括從上古時期留下來的典籍等……”
“甚至於，妖祖連他自己都沒放過。”
“他出手，強行將自己腦海之中，以及另外七位腦海之中，關於這一部分的記憶全部抹除！”
“為的就是徹底平息禍患。”
眾人聞言，已經是驚訝得目瞪口呆。
他們想象不到有人竟然能做到這一步，連自己的記憶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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