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山不知有沒有看到第一排幾位道源強者的面色變化，此時望著論道會之上的眾多強者，幽幽道：
“九十年前，姜星河大人修為道源巔峰，殺穿了江東府星路，並在星路之上突破皇級。”
“隨後直入天狼境，一劍斬殺天狼皇，將天狼境徹底收入我們人境。”
“這天狼境，乃是第一個被我們人族收入人境的小介面。”
“在天狼境完全被四方意志佔領之後，眾聖、姜星河大人、以及各位皇者，都發現一個變化。”
“那就是，四方聚靈陣的本源之力上漲了五成。”
“這不同於七十二府某一府的靈力上漲，因為七十二府在華夏聯盟之內佔據的面積並不大，華夏聯盟之內，更多的還是荒蕪的無人區。”
“四方聚靈陣的本源之力上漲五成，理論上可以讓七十二府每一府的靈力濃度都翻十倍以上。”
“事實上九十年前的各府的靈力濃度都經歷了一波暴漲，我們華夏聯盟的總體實力上漲了許多。”
“從那時起，姜星河大人心中便認定，佔領其他介面，才是讓我們人族增長實力的最快方法。”
“這比……”
“熊山！”熊山話還沒說完，秦鶴翔便眯著眼睛打斷了熊山：“我們所提的問題，可跟你現在所說的無關。”
“我們如今質疑的是，姜星河為什麼要做人族的破壞者？”
“哈哈哈……”熊山望著秦鶴翔，嘲弄大笑道：“怎麼？秦鶴翔道友，這就急了嗎？”
“怕我提主戰跟合盟的衝突，破壞了你剛剛聯合的主戰派盟友嗎？”
“放心吧，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他輕蔑地看了一眼秦鶴翔，掃視著場中的其他人繼續道：
“抵抗萬族，讓人族變得更強，這些都和修士的數量，特別是高階修士的數量有關。”
“長期以來，我們人族為了培養出更多的強者，用的是什麼方法，諸位應該很清楚吧。”
“第一，頒佈《靈渦修行法》，用統一的標準，想辦法篩選出更多有天賦的學子。”
“第二，使用四方聚靈陣可掌握的部分，讓四方聚靈陣的靈力傾斜給我們認為有希望成為強者的修士。”
“說好聽點，我們是在因材施教。”
“但根本原因，是因為我們人族的靈力總量不足，無法供應全民修行，只能透過犧牲天賦不夠強的人的靈力供應，來儘可能地產出更多強者。”
“但實際上不說諸位也知道，有百分之九十的學子，在進入仙大之前就已經被篩選了下來，無法進入仙大繼續學習。”
“而且，因為《靈渦修行法》這部極其重視練氣期與築基期的修行法門，他們在失去了四方聚靈陣的加持之後，幾乎不可能再有進步，能夠在脫離陣法加持之後再築基的，萬中無一。”
“這其中，到底有多少適合修行的天才被埋沒？誰能知道？”
“畢竟，我們採用的是統一標準，並不能精準篩選出到底誰適合修行，誰不適合修行……”
“姜星河大人乃是一位真正的理想主義者，他一直認為，理應給華夏聯盟誕生的每一人公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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