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開口說話之間，四周便出現了一道恢弘的力量。
這道力量無形無色，並非自夏老身軀之內釋放出來的，而是自四周天地之間匯聚而來，將他們三人保護在內。
“人族內部的原因主要有三個。”
夏老認真望著陸川，蒼聲道：
“一來，我們人族的底子弱，縱然有四方聚靈陣這樣的絕世大陣在此，來輔助我們人族修行……當然了，一千五百年之間，我們人族也有進步。”
“一千五百年前，我們人族能在本境界達到三星戰力都很困難，面對星路之上的異族天驕，只能躲在星城之內，依靠陣法的力量苦苦抵抗。”
“但是到了三百一十年前，我們人族的積累達到了一個質變，四方意志似乎上升了一新的臺階，從那之後，人族進入了一個新的修行大時代。”
“從那之後，各大頂尖仙大之中每年都能產出大量三星四星戰力，許多星路都可以與星路達成均勢，弱星路可以佔據優勢，只有如北漠星路這樣的強族所在星路，我們才會弱勢一些……”
“這個進步很大，但是還不夠！”
“因為縱然如此，要想從一府之內輕易找出幾個擁有輕易打通星路天賦的天才，還是很困難。”
“大多數星路之上的將領，是你在天錫星路之上所遇到的嶽青這樣級別天才，這已經是大多數府的極限了。”
說到三百一十年前的修行大時代的時候，夏老的雙眸之中有精光閃過：
“第二個原因，是權衡之原因。”
“打通一條星路，並不能為我人族帶來多少好處。”
“星路之上，雖然是一方空間，但是卻並不具備意志之力，因此縱然四方意志進入星路，也不會如吸收一個介面的意志一般，給四方意志帶來多少增強。”
“你之前所看到的天錫府增強，實際上只是四方意志的側重罷了，四方聚靈陣為了獎勵打通星路的府，將靈力總量多分給了天錫府一些，但四方意志與靈力並沒有增強。”
“打通星路，並不能獲得多少好處，但是若要拼死攻下一條星路，卻要犧牲很多，包括苦苦培養出來的天才。”
“這些天才原本可以順利晉升更高境界，但是為了星路，將修為停在了低階，最後意外隕落，這對人族來說是損失。”
“損失大於收穫。”
“所以高層之中很多人都不太同意專門提升低階天驕戰力去對付低階星路。”
“大多數人都認為，真正有天賦的人，應該把握實力提升的黃金時期，迅速提升境界，去衝擊道源，為人族增強高階戰力。”
“而不應該是境界停留低階，最後還意外死在了低階星路之上。”
“因此，許多星路，即便較弱，也一直保持著對峙狀態，並沒有盡全力去打通之。”
陸川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問道：
“可是……打通星路之後，我們也可以透過異族在星路之上的主城裡找到異族的典籍，然後瞭解到星路另一邊的異界到底是什麼實力啊！”
“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獲得萬族其他介面的情報，這樣若是找到較弱的異族，比如天狗族，我們大可以直接殺過去，這樣豈不是可以吸收一界意志，讓四方意志大大增強？”
夏老聞言深深嘆了一口氣，抬頭望向頭頂的星空，目光之中好似充滿了無盡的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