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情況,我提議派人前去敲打他們,看看他們族內的虛實。”
“於是,兩年前,我選了一個火雲聖城內的紈絝子弟前往烈鳥族歷練,他是火雲鷹紫侯的親子,血脈很高,六階血脈……被派往了烈鳥境與人族連通的星路。”
“因為烈鳥境的星路極少,通往你們人族的那條星路,是他們重軍所在。”
“紈絝子弟囂張跋扈,絕對會欺壓他們,這樣可以試探烈鳥族的忍耐力……”
而聽到這裡,陸川心中突然升起一道怪異無比之感:“等等……你說的這個紈絝子弟,是不是叫弗池?”
此言一齣,龍山皇一愣:“這……你又是如何得知啊?”
陸川心中頓時升起一種複雜無比的情緒。
當初他在第一次進入元武星路之時,曾經為了元武星城誤導烈鳥族的任務,進入過惡蟲森林,在哪裡,他遇到了一頭火雲鷹族的高血脈天才,就叫弗池。
沒想到,竟是這龍山皇的安排。
原來,天青界的異變,從那時便有了端倪……
龍山皇見陸川不回答也不在意,繼續道:“可沒想到,這一個試探,直接成了一切變故的導火索……”
“不知為何,這弗池直接死在了星路之上,按照常理來說,烈鳥族處處保護,弗池不該死的……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而弗池一死,我們尚未怪罪下來,烈鳥族便感覺到了壓力,竟然直接撕破臉皮,開始進攻烈鳥境之中的火雲鷹。”
“烈鳥族與我們火雲鷹一族的戰鬥便正式開始。”
“而按照我們後來的調查,烈鳥族在發動戰爭的時候,顯然還沒有做好準備,也就是說,弗池的死完全是個意外,他們迫不得已才提前開戰的。”
陸川的心臟幾乎停止。
那可不是意外嗎……
因為這弗池就是我殺的……
當時這六階血脈的弗池可是幫他大忙啊……
龍山皇自然不知道陸川此時心中的波濤洶湧,繼續講述道:
“我們與烈鳥族的戰鬥並未持續多久,因為在我們的實力之下,許多烈鳥族的侯級強者都選擇了退讓,與我們保持止戰僵持狀態,只有一小部分堅持抵抗。”
“但就在此時,我們火雲境通往人族的星路,以及烈鳥境通往人族的星路,發生異變,竟然開始與另外一方介面的空間相連!”
陸川心中那種複雜的情緒更加強烈。
這……可不是正是他那天所見證的五星路相連嗎……
“再之後,蛟龍族以極快的速度佔領了與我們天青界相鄰的黯蘭界,並以黯蘭界為跳板,全面攻入了我們天青界。”
“面對蛟龍族,我們毫無辦法,不僅烈鳥境、天狗境、火狸境這幾個附屬介面全部淪陷,就連我們火雲境,也被大量蛟龍族侵入。”
“而對此,我們火雲鷹一族的最強者,包括我在內,所有火雲鷹心目中神明一樣的存在——鷹聖白虹……他在第一時間放棄了抵抗,選擇與蛟龍族談判,希望能夠成為蛟龍族的附屬種族,以保住他的聖位……”
說到這裡,原本一直保持平靜的龍山皇眼中出現一抹不甘:“這也就造成了目前火雲境之內,蛟龍族特權,火雲鷹逐漸失去尊嚴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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