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星節、星路擴張時的產生的漩渦……真的只是我們眼中的星節與漩渦嗎?”
“你還記得北漠星路擴張之時,那些巨大的聲音嗎?聽起來像不像心跳?你看北漠星路的正中央,像不像是心臟?”
“陸川……你到底想說什麼……”
李飛天雙眸通紅,他已經猜到陸川要說什麼,但他喉嚨之中彷彿被堵著,說不出來。
陸川又問:
“李飛天,你有沒有想過,在這星空之中,為什麼最瞭解的虛空的,是虛界公司與蟲族?”
“虛界公司的最強者叫做虛空之主,以虛空命名,說明他確實瞭解虛空。”
“可是蟲族呢?憑什麼?”
“那《空宇之法》內記載的解決空間風暴的方法,是用扶桑樹樹葉?”
“為什麼對付空間風暴,要是使用樹葉呢?什麼生靈喜歡樹葉?”
李飛天努力剋制著顫抖的聲音:
“你是說……我們認知之中的星路,其實是一種蟲族?一種誕生與虛空之中的蟲族?”
“我們進入星路,實際上,是進入了一條蟲子的體內?”
“我想起了蟲族的祖訓——【莫將眼睛看到的視為真實,真實的宇宙,赤裸而荒誕……】”
陸川目光深邃地望著前方:“或許,蟲母,或者說混亂紀元之前的蟲母已經知道了什麼,試圖將這個資訊透過隱晦的方式,告訴如今的蟲族吧。”
他一字一頓,鏗鏘道:“無論是分佈在星路,連線一個又一個空間的星路,亦或者降臨我們人境,試圖摧毀我們人境的空間風暴……
“其本體……應該都只是一隻誕生在虛空之中的蟲子!星路之上的山脈、河流、以及森林,都是這蟲子身上的部位,而惡蟲,有可能只是這隻蟲子體內的寄生蟲,星路的出口和入口,應該是蟲子的上下兩竅。”
“天……”李飛天直接呆愣在原地。
陸川方才所說的一切,對李飛天的衝擊簡直太大太大,他在短時間之內無法接受。
足足數十個呼吸過去,他才壓下心中的震撼,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方才我們圍繞這星路轉了一圈,也沒在這個蟲子的身體內找到出口啊。”
“為什麼要出去?”
陸川卻緩緩轉身,對李飛天咧嘴一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與白牙。
李飛天見到陸川臉上這熟悉的笑容,不禁打了個寒顫:“你……你準備咋辦?”
陸川望著前方,橫亙在他與李飛天面前的紅色山脈,輕笑道:“既然這星路是蟲子。”
“那麼這山脈,應該就是這蟲子的體內的組織了吧?”
李飛天呆呆點點頭:“是的,可能是血管或者說筋膜什麼的吧。”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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