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轉身看向身後一臉愕然的眾多生靈:“看來你這神潮怪物不夠聰明啊,那我就再重複一遍。”
“首先,神潮極其危險,方丈島之上的所有生靈都知道,這一點無可否認吧?”
陣法之外,宋群山咬牙說道:“那是自然,神潮乃是威脅神潮的主要危及,如今整個方丈島應當以抵禦神潮為首要任務,此前的輕侯聖者,就因為抵擋神潮不利,而被孫大人剷除。”
“不錯,”陸川點頭誇讚道:“看來你這神潮怪物對我們方丈島瞭解還很多的。”
“繼續說下去。”宋群山壓抑著怒火說道。
此時,他已經明白,無論如何,自己都必須先跟這個莫名其妙掌握了陣法的神秘人溝通,摸清楚他的目的,才能再做打算。
“既然所有生靈都公認神潮十分危險,而且當初宋群山大人們走出陣法時,臉上帶的表情,都是視死如歸的表情,那麼,是不是可以說明,宋群山大人他們此行非常非常危險?”陸川又問。
宋群山聞言,心中已經開始瘋狂罵娘。
危險不危險你心裡不清楚嗎!
到底有沒有神潮你不知道嗎!
你到底要幹什麼!
但他知道,此時無數生靈正在看著這裡,他不能說出這些大實話,只好繼續說道:“神潮危險,神潮之中甚至蘊藏著實力接近主宰的怪物,老夫只有聖者修為,進入其中,自然非常危險。”
“當初要外出探索,是下了極大的勇氣的。”
宋群山此時改變了策略,他想要用苦肉計來贏得下方普通生靈的信任。
他知道,對於這些長期被他洗腦過的生靈,只需要向他們展示自己不畏生死,只為了拯救他們的形象,他們就會感動得死去活來,而不會去質疑自己說的真與假。
“看來閣下對宋群山道友也十分了解。”陸川繼續笑道:“那敢問閣下,在如此的危險之中,為何你們一行人,連一人都沒有折損呢?”
“甚至連一個受傷的沒有?”
“難道說,此前閣下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其實宋群山道友他們走出陣法之後,並沒有進入神潮,而是躲在了方丈島之外遊玩。”
“或者說,神潮根本就沒有閣下說的那麼危險?”
“再或者說……神潮根本就不存在?”
“你閉嘴!”說到最後一句,宋群山直接大怒,高聲蓋過陸川:“你到底是什麼人,在此妖言惑眾!?”
“神潮危險,這是方丈島上所有生靈的共識!你怎敢亂說!”
“至於我等為何沒有一人受傷,那自然是因為我等運氣很好,進入神潮之後並沒有經歷意外,最終凱旋而歸!”
“我等大勝凱旋,沒有折損,這難道不是值得慶賀的事情嗎?”
“為什麼要在此質疑我等?”
陸川滿臉真誠地說道:“所以,閣下的意思是,神潮確實十分危險,其中隱藏著實力接近主宰的怪物,而閣下宋群山,以聖者修為,還帶著許多封王強者,進入其中探索了數個時辰,最終毫髮未傷返回了?”
“當然!”宋群山不耐煩回答。
“閣下就是宋群山?離開方丈島中央城池的是閣下,回來的,依舊是閣下?”陸川的嘴角又輕輕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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