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詞彙猶如利劍，一根根刺入林聽的胸口。
林聽抬眸，看向擋在姜望舒面前的沈諭京。
男人眸光冷冽晦暗，眼中滿是對她的厭惡與憎恨。
那樣的眼神，林聽從沒看見過。
……
猛地從夢中驚醒！
林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透了她的睡袍與長髮。
眯了眯眼，林聽抓過床邊的手機。
已經是中午了。
洗了個澡，林聽化了個淡妝，換上衣服，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一個小時。
隨意選了輛跑車，林聽朝著京大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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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咖啡店時，林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姜望舒。
三年的時間，似乎就連歲月也格外優待她。
姜望舒眉眼溫柔和煦，陽光下的髮絲好像都在發著光。
她也看到了林聽。
朝著林聽擺擺手，姜望舒邀請林聽落座。
林聽坐在了姜望舒對面的位置。
姜望舒看著她，笑得溫和：“林小姐，我們好久沒見了。”
嗓音跟之前比，似乎有些啞。
——林聽突然想起當時在姜望舒認祖歸宗的蔣家生日宴上，蔣崇光曾對外宣稱她因為出席捐款活動，感冒發燒了好久。
這都多久了，還沒痊癒嗎？
林聽沒有跟她敘舊的心思，語氣冷沉：“照片從哪裡得來的？”
姜望舒笑得不疾不徐，語氣卻意味深長：“林小姐不是心裡清楚嗎？”
“京市除了沈家，誰能把手伸這麼長？”
林聽的臉色很沉，冷嗤一聲：“姜望舒，三年不見，怎麼手段越來越上不得檯面了？”
姜望舒：“林小姐，這話其實該我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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