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武裝人員的手臂受了傷,有一個腳受了傷。
不過他們運氣算是比較好。此刻游到了大船的底部。
他們用手握住大船底部邊緣把頭悄悄的露出來喘氣。
“媽的,差一點就把命交代在這裡了。”
“你們怎麼樣?誰受傷了?”
“我的手臂被螞蟻蟄了一口。”
“我的小腿也中了彈!”
另一個武裝人員“最主要的是孟國良,他胸口中了一木倉,再不救治怕是......”
要流血而亡了。
“我們必須要先找機會上船!”
否則以他們現在的處境根本沒辦法全須全尾的游到岸邊。
其中有一個武裝人員“你們幾個在這裡別動,我悄悄的摸到後面去。”
一個人摸到後面去的目標更小。只要他登上了這艘大船。
解決掉上面的一部分隱患,他們就能夠全部上船。
“船上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走私犯,倒更像是訓練有素的退伍軍人。”
“沒錯,你看看他們船上配備的武器和裝置就知道了。”
“所以我們更加不可能讓他們就這樣離開,否則後患無窮。”
另外那兩個手臂和腿受傷的人。
也快速的撕下一片襯衫的布條,在同伴的幫忙下把傷口紮緊止血。
岸上的槍聲斷斷續續的,一直沒斷過。
不過武裝部和公安部門的人已經慢慢朝著大船的方向圍攏了過去。
一個走私犯“豹哥,我們的人越來越少了,我們現在再不逃跑怕是來不及了。”
豹哥“逃,現在對方把我們壓制的死死的,我們怎麼逃?”
豹哥心想:看來杜先生已經走遠了,最重要的東西已經被帶走了。
至於剛剛送上傳的那些物品,包括拐賣過來的婦女和兒童。
以後再想辦法花錢去別的地方收集就是了。
丟了就算了,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豹哥的腦子也正在飛速的運轉,正在尋找逃跑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