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新人導演,在圈裡摸爬滾打了七八年,拍過幾部短片,拿過幾個小獎,但一直沒有機會拍長片。
現在機會來了。
而且林默說了——會被所有人記住。
韓加女在旁邊看著文木野的表情,抿著嘴笑了一下。
韓三坪重新坐下來,給林默倒了杯茶,語氣輕鬆了不少。
“林導,你說能拍,我心裡就有底了。不過——”他話鋒一轉,“還有一個事兒想拜託你。”
“韓董您說。”
“這個片子,我想請你做監製。”
林默一愣。
監製?
韓三坪繼續說:“不加名也行,就當是我們中影跟你合作,你幫著把關,尤其是在分寸感上,劇本怎麼改、怎麼拍、怎麼過審——這些你最熟。”
文木野在旁邊接了一句,語氣誠懇得不行:“林導,您要是能做監製,我這心裡就踏實了,您的經驗,我學一輩子都學不完。”
韓加女也看著他,眼睛裡帶著期待。
林默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
韓三坪一拍桌子:“好!那就這麼定了!”
他端起茶杯,看著林默,笑著說了句:“林導,今天這頓飯,我請你。”
......
飯局散了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韓三坪讓司機先送韓加女回去,自己站在飯店門口,跟林默又聊了幾句。
“林導,你覺得文木野這個人怎麼樣?”
林默想了想,說了一句:“能成大事。”
韓三坪看了他一眼,笑了:“你看人準,我信你。”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轉身上了車。
文木野還沒走,站在門口,手裡攥著那個檔案袋,看著林默,欲言又止。
林默走過去:“文導,還有事?”
文木野張了張嘴,說了一句:“林導,我今天見到您之前,其實挺緊張的。您的戲我反覆看了好多遍,每一部都看了不下五遍。您對分寸的把握、對人物的理解、對社會議題的處理——我真的服,今天您說的那三點,我回去會好好消化。”
林默看著他,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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