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是外交部轉來的訊息。
副局長掛了電話，臉色通紅，一把推開會議室的門，衝了進去。
“孫局！孫局！出大事了！”
孫局長正在佈置工作，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副局長喘著粗氣：“法國，德·維拉爾家族，要歸還文物！圓明園的鼠首、兔首！還有一大批流失文物！”
孫局長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法國那邊，透過外交渠道，正式提出，德·維拉爾家族，願意無償歸還家族收藏的所有圓明園流失文物！包括鼠首、兔首兩尊獸首！”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副局長。
孫局長瞪大了眼睛，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聲音發顫地問：“無償？全部？”
“對，無償，全部。”副局長點頭，“而且對方態度很堅決，說這是他們家族欠華國的。”
孫局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坐下。
他這一輩子，在文物系統幹了三十多年。
流失文物的迴歸，是他最大的心願。
這些年，他們文物局，為了追索流失文物，費了多少心血，跑了多少國家，打了多少官司，才追回那麼一兩件。
可這一次，一個法國貴族世家，竟然主動提出，無償歸還全部文物。
孫局長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會議室裡，有人小聲問：“孫局，那咱們……”
孫局長猛地抬頭，聲音洪亮：“馬上報部裡，報院裡！這是大事，天大的事！鼠首、兔首，那可是圓明園的獸首啊！流失了一百多年，現在要回家了！”
頓了頓，他又說：“還有，這事，得告訴林默。”
“林默導演？”有人疑惑。
“對！”孫局長點頭，“你們別忘了，《十二生肖》這電影，講的就是國寶回家。人家德·維拉爾家族的老族長，就是看了這部電影，才下定決心歸還文物的。林默，是這件事的引子，是大功臣！”
孫局長越說越激動，當場掏出手機，撥通了林默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時候，林默正在辦公室看檔案。
“孫局？”
“林默同志！”孫局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激動得都有點破音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幹了件多大的事！”
林默一愣：“孫局，您這話，我沒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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