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寒知曉親兒子的意思,今天這些兒子都沒有瞧上唄,發牢騷道:“虧得爹摸魚給你想名兒呢,知道了,什麼什麼藥行,再想就是!”
孟硯知曉不能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趁著白日離開八寶閣,那陳子炎卻有心守株待兔。
孟明寒知曉親兒子的意思,今天這些兒子都沒有瞧上唄,發牢騷道:“虧得爹摸魚給你想名兒呢,知道了,什麼什麼藥行,再想就是!”
孟硯知曉不能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趁著白日離開八寶閣,那陳子炎卻有心守株待兔。
陳子炎如今也是校尉,手底下有十二個弟兄,他直接全部帶上,分作四路人馬,每路三人,直接把八寶閣前後左右全給盯上。
他自己也帶了一路,蹲在最有可能的後巷暗處,緊盯著四周的動靜。
一撥人來了兩回,要是沒得手,指不定就有第三回,老話說得好,事不過三,陳子炎不準備給這幫人第三回機會。
可惜這次直到打更的梆子敲過了三響,也沒瞧見半分動靜,只有時不時竄過去的野貓。
陳子炎心裡直犯嘀咕,難道真是隨機竄街走巷的小賊,看八寶閣的封條揭了,過來蹭個運氣,兩次沒有得手便也作罷,純是自己想多了?
正欲活動一番麻了的手腳,就見不遠處多了道人影,那人貼著牆根靠近,到了八寶閣後院的牆邊,手腳並用就往上翻。
直到那人一條腿跨上了牆頭,陳子炎才一揮手:“逮人!”
眾人一湧而上,同時點亮了火把,把八寶閣的後巷照得通亮,那人見勢不妙,從牆上跳下來就欲逃,陳子炎豈容他走,撲上前去,那人卻掏出一把刀,劃過陳子炎的手臂。
手臂上傳來一道刺痛,陳子炎面不改色地取出腰間佩刀,刀柄狠狠擊打在對方小腹上。
又有一名弟兄上來給了這傢伙後背一記悶棍,那人捱了這一棍子,就想咬牙,陳子炎眼疾手快,家裡有位中郎將的父親,他聽說過太多招數,當下就捏住這人的腮幫子。
隨後從他嘴城摳出一顆蠟封的藥丸來:“想死?沒那麼容易!”
“老大,你流血了!”
聽著弟兄的輕呼聲,陳子炎不以為然:“一點皮外傷,無事,這人不是尋常盜賊,交給府衙嚴加看管,再向上報才是。”
他們巡夜只能負責抓夜間為非作歹之人,但無權關押,要將人犯移交給事發地段的官衙。
東市所歸的府衙值夜的推官睡得迷迷糊糊,被叫起來問了兩句,聽說是逮到了盜賊,趕忙起身,拿了那人犯,陳子炎說道:“此人或是死士,定要嚴加看管。”
“放心,放心,”這名推官說道:“咱們衙門的大牢可嚴實著呢。”
陳子炎皺眉道:“方才拿下此人時,他欲咬毒自盡,這並非尋常盜賊所為,如此反常,定是不軌之人,大人定要嚴加看管,莫要讓他尋死。”
那推官應了一聲,眯著眼將人帶走,等進了衙門,卻是將這人按尋常盜竊落定,往大牢裡一扔,看著值夜的獄卒將牢門鎖上,他打個呵欠,又回去睡了。
次日,孟明寒把孟硯從八寶閣密室裡起出來的東西裝了滿滿一匣帶進了詹事府,之後又帶到東宮,不出意料,太子第一時間呈給皇帝。
皇帝一件件翻看,越翻臉色越沉,立刻叫來林煜,得知八寶閣裡有密室,孟硯還從裡面找到這些東西,林煜的汗毛倒豎:“陛下,八寶閣的那東家已經身亡。”
“什麼?”
林煜答道:“他替人洗黑錢,判了徒刑,按理說也不重,結果撞牆身亡。”
不過,他又補了一句:“此事發生在刑部大牢。”
皇帝眉頭一沉,又將祝叢厲叫進宮裡,得知是為了一個死去的囚犯,祝叢厲是百思不得其解,接受詢問時汗淋漓而下,罪是查實了,但人也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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