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盆從揹簍裡面端出來時。
香味立馬飄滿了整間屋子。
“什麼東西這麼香。”
另一個說“對,就是這個味道,我可太熟悉了,每次勾的我口水直流。”
不等別人開口說話,這個男人立馬用手掂了一塊放進嘴裡吃了起來。
“嘴物只應天上有,我這輩子都沒有吃過比這更好吃的了。”
“盧小饞,總有一天你全死在吃上面,你也沒問問這是哪裡來的,有沒有毒你就敢吃。你能活到現在,全憑運氣。”
隊長陳智俊“盆吃食是隔壁林凡同志和另一個女同志叫楊晚春的從牆頭吊下來的,這還有張字條。食物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封玄坤“先外面的門響起的敲門聲是不是也是她們敲的。”
陳隊長“聽她們剛剛的話語中應該是的。”
盧健南“不行了,我實在忍不了了,我現在去找幾個饅頭來,先把這肉吃完再說。”
大家看到他這個饞樣,都好笑不已,不過就止是他,現在全部人聞到這個味道,都在咽口水。
不一會,盧健南就搬了一大筐的饅頭過來了,大家也都不用碗,直接拿著筷子就往盆裡面夾,夾一筷子紅油拌滷豬下水,再咬一口饅頭。
“哇,這是什麼肉,也太好吃了吧?”
“我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味道的吃食。好像是川省那邊的味道,但是又不太像。”
“怪不盧健南天天都想站到挨著隔壁的牆根底下吃飯,原來是去聞隔壁的飯菜香味啊。”
等他們正在感慨時,盧健南頭也不抬的一口接一口的吃著。
等大家發現他們聊天時,盧小饞一直在猛吃。
“不好,大家快吃,盧小饞你太不講武德了。”
這時大家也顧不上說話了,都埋頭吃了起來。
好吃的整個屋子的安保隊成員都抬不起頭來,不一會,一大盆豬下水吃完了,連湯汁都被他們用饅頭給擦乾淨了。
不過結果卻是把一天的饅頭,他們幾個人一餐就幹完了。
每個人都抱著肚子,站著,坐都坐不下去了。
“不行了,我動不了了!”
“我也吃的太飽了,我吃了5個大饅頭。”
“我明明知道吃飽了,但是嘴巴硬是停不下來!”
陳隊長想說你們真沒有出息,結果他自己也跟大家吃的一樣飽的不能再飽了。
盧健南“隊長,我們要不要給點錢讓隔壁的下次做肉時帶上我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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