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我都沒看透他的底細。”
房間裡沒人說話。
李默的手指在螢幕上慢慢滑動。
監控截圖一點點放大。
畫素變粗。
草帽老農的半張臉，停在酒吧後門那片昏暗的燈光下。
那半張臉在螢幕上停了很久，誰也沒有先開口。
直到群裡的訊息提示音又響起來。
【趙國慶】：我把死者的身份全部重新排了一遍。
【趙國慶】：這幾個人裡，兩個是緝毒警員，一個是長期提供情報的線人。另外那幾個底層毒蟲，都接觸過同一條貨源。
【趙國慶】：所有人死亡前都有過短暫的失聯。但他們死後，屍體全被留在公共區域。
李默看著螢幕。
“屍體發現的時間和地點，重新調出來。”
鄭凱在平板上操作，幾份現場記錄投到牆面上。
“看這些位置。”
他指著投影。
“兇手從來不挑偏僻到沒人經過的地方。他們選的拋屍點，全在警方、運輸人員或者毒販很容易走到的範圍裡。”
“屍體旁邊什麼署名都沒有，可這就是一封投給所有人的警告信。”
孫強站在旁邊，眉頭擰著。剛才那句“借屍體傳話”，他一直沒想通。
“既然是滅口，為什麼不把屍體藏起來？”
他滿臉不解。
“丟在明面上，這不是等著警察去查嗎？”
【許安】：孫強，藏，代表害怕暴露。
【許安】：公開，代表有意讓人知道。
【許安】：對方的目標不只是清掉證人。他們要讓剩下的人看看，向警方靠近是什麼下場。他們要用恐懼把知情人全鎖死。
孫強嚥了口唾沫，後背又是一層冷汗。
李默沒被這些情緒帶走。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馬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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