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他的問答原文。”
“不用逼他認罪。”
“物證在替他回答。”
陳鋒懂了。
他沒跟劉偉爭，拉開椅子坐下。
“不承認是吧？”
他轉頭對記錄員說：“把他的原話記下來，一字不漏。”
然後拿起遙控器，對準審訊室牆上的大屏。
“既然你不願意自己說，我讓你看看你是怎麼栽的。”
“啪。”
螢幕亮起。
播的是特警破門前，劉偉在二樓房間裡的監控。
畫面被技術科銳化到了極限。
劉偉站在鐵床前。
左手伸出去，快速調著綁在人身上的鐵鏈和束縛裝置。
動作精準，有力氣。
畫面外傳來破門錘砸門的巨響。
劉偉轉身。
轉身的同時，他用右手飛快地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領。
在警察衝進來之前，先把那個右撇子的樣子擺好。
“看清楚了嗎？”
陳鋒指著螢幕。
“你的左手在乾重活，右手在整理衣服。”
大螢幕一分為三。
左邊，是市圖書館監控裡那個豎中指的黑影。
中間，是廢棄教室裡調假炸彈的人。
右邊，是破門前劉偉在房間裡的這段。
三段被逐幀排好，同步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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