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肢體，對著虐待動物的影片。
血寫數獨，對著公開他人隱私的行為。
“這孫子真是把報復玩出花了，全是照著別人的舊賬來的。”孫強咬著牙。
李默把手插進夾克口袋。
“象徵對應，只能說明兇手的設計邏輯。”
他打斷了眾人的驚歎。
“但這東西上不了法庭。真正能定他罪的，還是現場提取的物理痕跡和行為證據。”
“李先生說得對！定罪還得看鐵證！”
孟超從椅子上站起身，把一份厚厚的破譯報告拍在桌上。
大螢幕切換。
“各位，看劉偉留下的那些數字！”
他語速飛快。
“我把他留在現場的數字，全轉成了公安類書籍的頁碼。”
螢幕上，三本書的掃描件被放到最大。
“前三次編碼，分別對著警察職責、執法許可權、紀律約束。”
手指重重敲下回車。
“我們在他屋裡搜出來的那張紙稿，提前寫好的第四組數字，跟前三次接得上。”
“四組連起來看，職責、許可權、紀律、訊問，一條不落。”
“這孫子是真把自己當執法者了？”趙國慶的老花鏡又滑下來一截。
孟超冷笑了一聲。
“他裝得再像，也是個假貨。”
桌子被他拍得一響。
“這些條文我一個字一個字翻過了。沒有哪一條法律、哪一項許可權，允許私人去決定別人的生死。”
“他那個審判，就是披了張法律皮的虐殺。”
孫強捏緊拳頭，胸口那股氣總算順了。
林川推門進來，手裡是剛出爐的鑑定報告。
“初步鑑定完成了。”
他把報告遞給陳鋒，扶了下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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