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看著他，臉上一點慌都沒有。
“陳警官，他們的底細你們查過，應該清楚他們是什麼人。”
他的語氣平得像在講別人的事。
“趙輝悶死了朋友，王倩虐待無辜的生命，周啟明靠造謠把一個女大學生逼瘋了。”
“他們全都逃過了法律。我沒有殺人，我只是替那些被傷害的人，把代價討回來。”
陳鋒笑了一聲。
“討回代價？”
一份現場勘查報告推到劉偉面前。
“趙輝車裡的空調濾芯被拆過，王倩身上的縫合線材質特殊，周啟明身上那個假炸彈線路繞得很細。”
他身體往前壓。
“這些工具從哪來的？你怎麼精準掌握他們的行蹤？論壇上那些影片，你透過什麼節點上傳的？”
劉偉把目光挪開了。
“工具隨處可見，行蹤是網民提供的。”
他還在繞。
“重點是他們死有餘辜。我做的事，是順應民意。”
陳鋒沒接他的道德話。
“嘩啦。”
旁邊的紙箱被拉開，一疊疊物證照片、監控截圖和後臺登入記錄攤到劉偉面前。
“這是你屋裡搜出的鎖釦和鐵鏈。”
“這是咖啡館網路跳板的後臺解析。”
“這是你左手操作留下的微量痕跡。”
每放一樣，桌面就被壓實一分。
“每一處物證，每一段監控，每一次登入記錄，都在這兒。你還想繞到哪兒去？”
劉偉的眼角抽了一下。
牙關還咬著。
“論壇上的投票，代表的是公眾的民意！”
他的聲音拔高了。
“我留在現場的那些編號，代表的是真正的規則！法律制裁不了他們，我只是替那些沒能力申訴的人，把事情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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