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沒有留下。
他轉身往門口走。
“按程式繼續調查、移送和固定證據。”
交代完這一句，人走出了分局大門。
夜風有點涼，吹著他那件舊夾克。
李默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間封閉的審訊室。
“欺人者人恆欺之。”
說完，他轉身走進夜色裡。
審訊室的單向玻璃上，映出劉偉低垂的左手。
那道戒痕壓在腕骨上。
第二天上午十點，河西分局的官方通報準時釋出。
用詞很嚴謹。連續三起行刑式命案與住宅內未遂傷害案正式告破，確認由同一名男子策劃實施。
通報裡寫明，嫌疑人利用論壇投票操控輿論、借公安書籍編碼偽裝合法性、製造公共網路煙幕等手段，均已依法查明。
最後還加了一條說明。
咖啡館內被捕的持刀男子與主案無關，其非法攜帶管制刀具及尋釁滋事的違法行為，已移交轄區派出所另行處理。
青嶺別墅，書房。
李默坐在紅木書桌前，看著螢幕上的通報。
沒有誇大，沒有渲染。
手機震了一下。
陳鋒發來一份結案確認單的掃描件。
“最後一批證據移交完畢。”
後面又補了一句。
“三起命案的現場材料、住宅作案工具、論壇後臺裝置、監控影片，還有獲救目標的指認筆錄，已經分別封存。”
李默點開確認單，目光掃過名單。
他的名字沒有出現在通報的核心位置。警方只在感謝名單的角落裡，用“提供線索的普通市民”提了一句李先生。
這正是他想要的。
關掉確認單，他順手點開了通報下面的評論區。
熱度還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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