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身子湊過去。
“連你都得親自跑一趟，是不是什麼大案要案？透個底唄？”
趙海沒接。
他端起啤酒杯，舉到孫強面前。
“碰一個。”
杯子擋住了後面的話。
“等能說的時候，自然跟你們說。現在，規矩就是規矩。”
孫強只好舉杯碰了一下，把滿肚子好奇咽回去。
夜宵攤頂上的白熾燈被風吹得晃。
燈光晃到趙海放在桌上的手機。
螢幕還亮著。
上面是一張很糊的照片。
一個破舊的火車站站牌。
字跡斑駁，只能認出“雲州”兩個字。
李默的目光掃過那張照片。
他沒有追問趙海去雲州要辦什麼。
剛結算完獎勵的手機被他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滿是油汙的桌面上。
他拿起筷子，低頭吃麵。
趙海收起手機，雲州車站的照片停在螢幕上。
清晨。
李默睜開眼，從床頭摸過手機。
第一條未讀，是趙海昨晚發來的。
還是昨晚夜宵攤上他手機裡的那張。夜色裡，雲州車站的站臺出口被路燈拉出長長的影子，站牌上的字糊成一團。他一個字都沒附，只把圖甩了過來。
他盯著那個出口看了幾秒。
手指懸在鍵盤上，最後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隨手點開新聞頁面。
“網路行刑者案全線告破！”
滿屏都是江城警方的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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