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裡的鱷魚，只在水底下吃，不露頭的。
視線停在蔣文濤的履歷上，李默沒說話。
群裡炸出孟超一嗓子：“臥槽！”
音箱嗡嗡響。
“各位，你們快看蔣文濤早年是幹什麼的！”
大螢幕跳了一下，蔣文濤二十年前的履歷被單獨放大，佔了半個螢幕。
“這孫子早年根本不是做生意的！重點高校的化學教授，手上好幾個國家級科研專案，後來才辭職轉去做投資！”孟超語速快的像在唸繞口令，“這些年公開履歷乾淨的連張超速罰單都沒有，活脫脫一個大善人！”
屋裡靜了。
盯著螢幕上“化學教授”那四個字，孫強喉結動了一下。
“李先生，這不就是……”
從椅子上彈起來，鄭凱把椅子哐噹一聲帶倒在地上。
“懂藥的人！”他眼睛都紅了，“趙海拿命去追的那個‘懂藥的人’，就是他！只有這種級別的化學專家，才能在本地直接握著配方，控住貨源的純度！”
一個受人尊敬的化學教授，是雲州毒網核心貨源背後的人。
彎腰去扶椅子，鄭凱扶了兩回才扶穩。
看著螢幕上蔣文濤那張溫文爾雅的證件照，李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宋奇，查他名下企業的資金，看他的錢怎麼洗。”
沒多久，一張錯綜複雜的資金流向圖發進群裡。
“李先生，有東西。”宋奇的聲音有點抖，“蔣文濤名下幾十家空殼公司的暗賬，過去三年裡，有好幾筆大額資金繞了好幾道彎，反覆流向同一家擴張特別快的運輸公司。”
敲下回車，他讓螢幕上亮出一個名字。
“註冊人，陸坤。”
飛快的翻著手邊的毒網名單，鄭凱翻到最後一頁，搖了搖頭：“陸坤？這名字從來沒在我們的監控名單上出現過。”
“這就是他們高明的地方。”李默走到白板前，把陸坤寫在蔣文濤和鄭海生中間，“一個乾乾淨淨的註冊人。”
紅筆把三個名字連了起來。
“陸坤的運輸公司是條暗流，蔣文濤的分銷，鄭海生的運輸，甚至僱殺手的錢，都從這條道上走。”
在旁邊直搓手，孫強說：“這下等於把他們三家的底褲全扒了！這錢的走向就是鐵證！”
沒接話，李默目光轉到鄭海生的檔案上。
“陳國棟，核對鄭海生的發跡時間。”
大螢幕又切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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