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地方，全是人流密集、最容易脫身換乘的好去處。”
紅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圈。
“可他哪兒都沒停，連買張車票的動作都沒有。”
“他在江城繞了一大圈，避開所有常規設卡點，最後又繞回了通往雲州的方向。”
“整個逃亡途中，他沒買水，沒換衣服，只是不停回頭。”
群裡的氣氛緊起來。
許安跟著給出心理畫像。
“毒蟲不斷回頭，說明他很清楚自己被盯著。”
“他知道身後有尾巴，卻不敢改路線，堅持逃回這風聲最緊的雲州。”
“說明什麼？說明他不敢違抗某個命令。下命令的那個人，比江城警方更讓他害怕。”
許安的字戳到了骨頭上。
“那個老農的存在，不是為了護送。”
“是在逼他。逼他按既定路線，像只被趕的羊一樣滾回雲州。”
鄭凱站在茶几旁，指節捏得咯咯響，額頭上的青筋跳著。
“李先生。”他轉過頭，咬著牙，“這說明毒蟲身上，或者他腦子裡，裝著他們絕對不能丟的東西。”
李默坐在椅子上。
“鄭凱。”他開口，“把這名毒蟲過往在雲州的所有分銷記錄調出來。”
鄭凱開啟隨身的加密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不到兩分鐘，一份殘缺的檔案調了出來。
他盯著螢幕，臉色越來越難看。
“查到了。”語氣壓著，“可這小子在雲州毒網裡根本排不上號。他叫王強，平時只管極低層的零散轉手，連個固定的大主顧都沒有。就是個隨時能扔掉的炮灰。”
“他這種底層馬仔，沒資格碰到真正的核心貨源。”
李默盯著螢幕上的檔案。
“一個底層毒蟲，寧願回雲州送死，也不願逃去陌生城市隱姓埋名。”
“他背後一定有人攥著他的家人、他的債，或者他的命。”
“他不回去，他全家都得死。”
房間裡沒人吭聲。
鄭凱吸了口氣，手指在舊檔案庫裡瘋狂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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