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處，都沒有老農直接動手的影像。”
“但他出現的時間，像卡在齒輪上的釘子，正好咬住毒網每一次重大變動。”
沒有一條直接證據，交叉關係卻讓人背脊發涼，房間裡的空氣都變稠了。
群裡的訊息適時彈出。
【許安】：從行為模式看。
【許安】：老農不一定是親自動手的那個人。他更可能負責追蹤、確認，以及滅口前的清場。
【許安】：他是一雙眼睛，替幕後那個人盯著所有變數。
【孟超】：不排除這種可能。
孟超跟著發來語音。
“但各位別忘了，他能抹平所有痕跡，說明他背後有很大的能量撐著。”
語速極快。
“他可能只是被更高層利用的執行者，一個隨時能扔掉的清道夫。”
兩人的判斷都沒越過證據的邊界。
可這種嚴謹的側寫，反倒讓老農的危險在眾人腦子裡變得更清楚。
李默沒參與群裡的討論。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拔開黑色馬克筆。
“唰！”
手腕發力，四條線落在板上。
“跨境毒源。”
“雲州分銷。”
“職業殺手。”
“老農。”
他轉過身，看向鄭凱和孫強。
“這張網，比你們想的還深。”
“它至少有三個層級。”
筆在白板上畫出三級階梯。
“最上層，是那些根本不碰毒品的老闆。他們控制貨源和資金的流向，藏在合法生意底下。”
筆尖點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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