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沒坐。
他直接走到會議室最前方的白板前，手裡拿著一沓剛整理出來的核心資料。
“啪！”
第一份貼上白板。
“殺手固定流程。”
“啪！”
第二份跟著貼上去。
“冷鏈車輛在案發地反覆出現。”
“啪！”
第三份落下。
“司機路單存在致命矛盾。”
三條核心發現，像三把刀插在白板中央。
何勇翻開手邊的屍檢記錄。他的目光在上面掃過，飛刀入射角度、沙土干擾視線、近距離處決，那些法醫鑑定字字都是專業殺手的手筆。
他的臉色變了。
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一擊斃命，沒有一個多餘動作。”何勇盯著報告，聲音發緊，“這不是普通的毒販火併，這是一群受過訓練、專門負責清洗的職業殺手。”
坐在對面的鄭凱，臉色一樣難看。
他沒說話，只是把雙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根手指壓住桌沿，指關節泛白。同僚死在這種處決之下，他心裡那把火早就到了邊上。
“不光是殺手專業，替他們打掩護的這張網，更專業。”
鄭凱壓了壓火氣。
他從面前的資料夾裡抽出一張影印件，“啪”地拍在桌面上。
夜市那個冷鏈車司機的路單影印件。
“你們看這張路單。”
他指著上面的幾處破綻。
“貨物名稱那一欄原封不動。被撕掉的，恰恰是裝卸地點。”
鄭凱抬起頭，環視眾人。
“就在幾個小時前，李先生在夜市上對那個司機隨口問了兩句。那司機做賊心虛，面對一個路人的搭話，先後說出了‘城東’和‘城南’兩個相反的方向。”
何勇抬起頭，盯住那張影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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