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點的小娃娃，手上咋這麼多青青紫紫的？”
馮來娣皺眉，問：“是他打的，對吧？”
這個他，指的是呂防防的丈夫。
呂防防急急將女兒的袖子扯回原樣，把那些傷都給蓋住，“沒，不是。”
“不是他打的！手咋會這樣！？”二舅吼了出來：“你給我說實話！他是不是連娃娃都打？！”
小姨媽被這嗓子嚇了一大跳，也不敢再嚎了，忙走過來擋在呂防防前面。
“二哥！大過年的，鬧啥鬧啊？”
二舅的眼神像要吃人，一把將她扯開，再次質問呂防防：“說話！是不是他打的！？”
呂防防被二舅的樣子嚇得眼睛都紅了。
沉默了好幾秒，才緩緩點點頭，然後趕緊找補：“他那天就是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放屁！他喝多了他咋的不去打他爹媽？就知道打你們娘倆！還不是看你們好欺負！！！”
二舅是真的生氣。
馮來娣也很憤怒，打老婆，打孩子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防防！離婚吧！這種男人，改不了的！”
大姨媽捂著馮老婆子的嘴終於鬆開了，“就是！這樣的男人還留著幹啥！”
馮老婆子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吼道：“當我們孃家人好欺負的？咱們叫上一群人，先去給他打一頓再說！！”
“都少說兩句！”馮來娣的外婆出聲了：“防防，你怎麼想的？要離婚嗎？這離婚，可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呂防防抿抿唇，“外婆，我曉得的，沒想過離...”
“別總聽你媽和你外婆的！咱家又不是沒人，你要不想過，舅舅怎麼也要讓你脫離那狼窩！！”
二舅是真的忍無可忍了。
雖說是外甥女的家事。
可這連孩子都遭了毒打，他咋還能袖手旁觀？
“二哥！你們鬧啥啊！離婚那麼丟臉的事兒！咱家有來娣一個就行了！你們可不能把我閨女拖下水！”
“來娣咋了？！”馮老頭突然出聲，語氣冷然，“我不覺得離婚有啥丟臉的！她離了那沒良心的王家！我高興都來不及！”
馮招娣和馮盼娣也為妹妹抱不平：“是啊小姨媽！你有這功夫管我妹妹的事兒，不如管管防防！”
“防防捱打，連這麼小的娃娃也捱打！”
外婆嘆口氣：“防防是難，可離婚啊，終究不太不好聽，來娣的情況跟防防不一樣，來娣是男人不肯再過，防防這邊...”
“娘！！！啥叫來娣男人不肯過！？是我家來娣不要他了！髒男人留著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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