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飽立馬拖過李成安的手，把小汽車塞到他手心，“還給你！”
殷美芳不解：“幹啥呀，都說了我家有很多，你們留著！”
馮天晴：“不用了，小姑娘不愛玩這些，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
正想趕緊走人，身後卻突然傳來了殷婉月的聲音：“天晴？”
馮天晴回頭，殷婉月和一位穿著碎花棉褂的中年婦人並肩走進來，手裡還拎著不少菜，臉上滿是驚喜。
她把菜遞給殷美芳，又過來握住馮天晴的手，說：“我本想初二去看你的，可美芳她們沒提前說，初二那天突然回來了。”
“唉喲，這位就是親家母你的妹妹吧？長得可真俊！”
說話的是碎花棉褂婦人是殷美芳的婆婆，李媽。
殷婉月介紹：“天晴，這位是美芳她婆婆，你叫大姐就行，親家母，這是我妹子，叫天晴。”
馮天晴很上道：“大姐好！”
“好！你也好！你乾姐這兩天總跟我們提起你！今兒我也總算見到本人了！”
李媽是個好說話的。
性格大大咧咧，眼裡也坦坦蕩蕩，不像是殷婉月之前描述的那種惡婆婆。
馮天晴感覺有些怪異，可又不好問。
殷美芳倒是走過來，說了句：“媽，還好你回來了！不然幹姨媽都要走了！”
“怎麼剛來就要走？”
“懶得等你們唄！買這麼久！”
馮天晴震驚抬眼，她沒說過懶得等啊，咋還添油加醋哩？
殷婉月拍了下殷美芳的胳膊：“瞎說什麼？你這嘴啊，改改吧！”
又拉著馮天晴和飽飽進屋：“不走，今天中午咱吃團年飯！你姐夫他們上半天班就回來了！難得聚這麼齊！”
馮天晴不好推辭，跟著進屋坐下，問：“紅英和秀花她們今天也上班去了嗎？”
“是呀！初五開工了！但今天只上半天，明天開始就上整班了！”
“小寶呢？”
“被紅英帶去廠裡了。”
廠裡有託兒所，也有哺乳室。
像鄭秀花之前帶著殷正則上班時，就會去哺乳室裡餵奶，其它時候則背在背上。
殷美芳摸了摸先頭給馮天晴倒的茶水，還是熱的。
端過來，說：“沒冷，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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