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晴跟著爸媽回了家。
一進院門,兩個弟妹就著急慌忙跑過來,摟住她的胳膊,左瞧右看。
“三姐!三姐你沒事吧?”
“三姐你哪裡痛?”
在她們心裡,被帶走盤問總歸要受些委屈,都預設馮天晴是捱了打、受了磋磨才被放回來的。
鄭二妹白她們一眼:“就不曉得盼你們三姐點好?!”
小弟妹反駁:“我當然是盼著三姐好的!三姐是我救命恩人!我先頭一直在想,要是三姐真出了事,我就給三姐頂罪!說壞事都是我乾的!”
大弟妹心裡一驚。
暗道你這馬屁也拍的太離譜了。
可看她那雙清澈的快要哭出來的眼睛,又覺得怎麼都不像在撒謊。
馮天晴有些感動。
拍了拍小弟妹放在她胳膊上的手,道:“放心吧,我沒事,也不用你幫我頂啥罪,咱家安全的很。”
她一邊進屋,一邊把趙雙兒的事簡單講了講。
聽得兩個弟妹捂嘴驚喊:“殺人?她敢殺人?!”
“那到底是誰把她放出來的?”
鄭二妹擺擺手:“唉喲這些事公安都不曉得,我們去哪知道?今天中午咱家吃頓好的!你們趕緊去菜園子裡摘點菜!再把咱養的那隻下蛋雞宰了!”
家裡只有兩隻下蛋雞,平日裡就靠雞蛋換點鹽、火柴、針頭線腦。
宰掉一隻,蛋就少一半。
可兩個弟妹沒有任何猶豫,小弟妹迅速起身,擼起袖子就要去抓雞。
大弟妹則從牆角拿起籃子,大步朝自留地走去。
鄭二妹抱著飽飽,逗她:“咱今天中午吃白斬雞,好不?”
白斬雞,重麻重辣。
飽飽是曉得這道菜的。
忙搖頭:“不好,不好,白斬雞咬人!”
鄭二妹笑的眼淚花兒都出來了,“都宰了的雞,咋會咬人哩?”
飽飽找不到那種被辣到的形容詞,只摟著鄭二妹的脖子,撒嬌:“外婆,我想吃燉的。”
馮老頭看不下去,走過去,一把將飽飽抱進自己懷裡。
“好!咱飽飽要吃燉的,外公就給你燉!讓你外婆自個兒吃白斬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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