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
就到了馮天晴跟大羅他們約定的交易時間。
她帶著飽飽使用空間來到東區。
卻沒有看到大羅等人。
想了想,她乾脆讓空間帶她直接到大羅所在的位置。
“媽媽...這是哪裡?”
飽飽抓緊她的手,小聲開口詢問。
原本破敗的貧民巷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密閉的冰冷合金牆壁。
空氣沉悶壓抑,混雜著鐵鏽與淡淡血腥氣。
角落的陰影裡,四道狼狽不堪的身影正蜷縮在地。
正是大羅、邱胖、電線杆和年年。
不過短短兩日不見,四人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原本斷臂的大羅傷勢再度加重,舊傷崩裂,臉色慘白如紙;
邱胖渾身遍佈鞭痕,虛弱得連抬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電線杆被打斷了一根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劇痛;
年年鬢髮凌亂,眼底佈滿紅血絲,渾身瑟瑟發抖,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不肯示弱。
在馮天晴帶著飽飽現身的瞬間,四人原本死寂黯淡的眼眸,驟然爆發出極致的光亮。
大羅猛地撐著地面,強忍劇痛掙扎著抬頭,呼吸急促,聲音嘶啞顫抖,壓抑著極致的激動:“馮、馮女士?!是您嗎?!”
其餘三人也瞬間回神,拼盡全力抬起身軀,死死盯著憑空出現的母女二人,眼底滿是不敢置信的狂喜與希望。
“是馮女士!您真的來了!我們等到您了!”
邱胖哽咽出聲,眼眶瞬間通紅,積壓了兩天的委屈與絕望瞬間翻湧上來。
四人不顧滿身傷痛,連滾帶爬地要往馮天晴身邊衝,馮天晴急忙帶著飽飽大步走過去。
蹲下身,壓低聲音問:“你們這是怎麼了?”
大羅紅著眼說:“馮女士,是我們沒用,這兩天我們謹遵您的吩咐,悄悄在東區底層之間走訪,篩選靠譜、嘴嚴的鄰里,登記想要換糧的人家資訊,大家都很激動,也沒人往外亂說一句。”
年年接過話頭,聲音帶著未消的後怕與顫抖:“可城邦的巡邏守衛實在太敏銳了!他們聞到我們家裡隱隱飄出從未有過的糧食香氣,立刻就盯上了我們!”
“他們直接帶人闖進我們家裡搜查!”電線杆咬牙出聲,牽扯到肋骨傷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卻依舊堅持說道,“當他們搜出那些天然糧食的時候,所有人都瘋了!”
邱胖苦笑一聲,眼底滿是屈辱與憤怒:“您是知道的!天然糧食在這地下城,是連頂層權貴都無法觸碰的至寶!那些守衛只在書上見過,當場就上報了城主!”
大羅語氣愈發沉重,眼底燃起怒火:“城主親自趕來檢視,確認是史前天然糧食後,立刻下令把我們四人全部控制起來!日夜審訊折磨,就是想逼我們交代您的身份!”
”!們我脅威危安的人家用,們我磨磋刑用,供刑嚴、問審番們他,天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