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則抿抿唇，沒有收回手，表情顯得有些可憐。
“飽飽，我洗了手的。”
飽飽像哄小孩兒一樣哄他：“好好好，我知道你洗了！快吃吧！”
殷婉月看到，忍不住笑：“正則小時候小小一點兒，就愛黏著飽飽，現在這麼大了，還和小時候一樣。”
殷寶珍撇撇嘴：“他就是個跟屁蟲！”
林紅英笑她：“你不也是一樣，只要你姨姨來，你永遠跟著你姨姨跑！你還比你姨姨大半歲呢，小時候不好好吃飯，還是你姨姨餵你吃的！”
殷寶珍不臉紅，反而很高興，又給飽飽夾了一筷子菜，“姨姨對我最好了！”
殷正則有些吃味兒。
前世他這堂姐也是這樣，走哪都喜歡黏著飽飽。
害得他都沒什麼時間與飽飽獨處。
這一世他不能再讓她老擋他們中間，得想辦法儘早給她介紹個好物件才行。
今天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吃完，殷寶珍拉著飽飽撒嬌：“姨姨，我要去衛生間，你去不去？”
飽飽眨眨眼：“去。”
其實她不需要上廁所，但她願意陪著寶珍。
女孩子的友誼，就是上廁所都要黏一塊兒。
殷寶珍帶著飽飽順著店內走廊往後院走，給她介紹：“這邊都是包間，不好定，我們家來吃過兩次，每次都是坐的大廳。”
飽飽對包間不感興趣。
在15年各個城市，她和媽媽吃過很多好吃的。
從路邊小攤，到酒店大包廂。
對她而言最大的不同就是味道。
有的大飯店的味道，其實還不如路邊攤的，比之少了些煙火氣。
兩人走到院子東側的最角落，便是這家國營老店的洗手間了。
國營老店的洗手間乾淨整潔，沒有半點異味。
男女廁是分開的，但洗手池連在一起。
飽飽沒有進去，說：“我不上，在外面等你。”
殷寶珍嘻嘻笑：“我一定快點出來！”
她進了女廁，飽飽就擰開水龍頭，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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