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的高階私人會所外牆低調奢華，門庭戒備森嚴。
與灣仔、塘西那些雜亂的低端風月場截然不同。
這裡是明龍幫的場子，只接待富商權貴與幫派高層。
但對於裡面的女孩來說，這裡卻是精緻的囚籠。
李慧被媚姐的打手送過來，交給了一個叫琴姐的人。
琴姐是會所新建的內地組媽媽桑，對著李慧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問她：“是內地哪裡的？”
李慧努力讓自己不卑不亢，回覆：“西南省的。”
琴姐嗯了一聲：“從今天起，你叫阿竹。”
她招呼身旁的小妹，“去，給她換上那套帶竹子的旗袍。”
這是一身很緊身的高開叉旗袍，料子細軟緊繃，從胸側到腰側下襬繡著翠竹紋樣。
面料很薄，堪堪裹住李慧青澀單薄的身子。
襯得她那張素淨的臉蛋愈發楚楚可憐，透著一股未經世事的乾淨。
會所有專門的化妝師。
李慧被化了個很簡單很透徹的淡妝，既符合她的年齡，又讓她看起來更讓人有保護欲。
除了她外，化妝室還有幾個年輕的女孩。
她們有的穿著青花瓷紋樣的旗袍，有的穿著水波紋樣式的旗袍。
每個人的臉上都看不見一絲笑。
李慧知道，她們和自己一樣，是被賣來的。
大家化完妝做完頭髮，琴姐走進來吩咐：“在這裡客人就是天！你們的任務是陪客人喝酒聊天，讓客人開心放鬆！記住上摸下不碰！上面隨便客人怎麼摸，都得給我受著！但下面你們得給我守好了！敢提前開苞，你們就給我滾去紅燈區接客去！”
“等你們幹滿一個月，有了熟客後，才會拍賣你們的初夜！要在這之前破了身，你們就和那些站街女沒有區別！”
“聽懂了嗎？！”
最後幾個字，她聲音很大。
嚇得女孩們齊齊瑟縮一下。
“聽，聽懂了。”
李慧當天晚上，便被安排上桌陪酒。
這個包廂裡坐著三個中年男人。
聽說都是渡二代。
他們手腕上戴著價值不菲的腕錶，談笑間皆是生意場上的算計與風月場上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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