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唯一將功補過的機會，就是老老實實說出買家資訊！叫什麼名字？住在復崗山哪裡？”
鍾鐵柱又捱了一肘子，向來只有他打媳婦孩子，這還是長大後，第一回被人打。
痛的他額頭冒汗，又不得不回答：“叫...叫汪有為......”
*
一大早。
鍾三女和陳雙弟就起來了。
給汪家人燒熱水。
復崗山的冬天來的更快，早晚氣溫冷。
汪家人以前也是洗冷水，但自從家裡有了兩個免費勞力，就變得金貴起來。
早晚都要洗熱水。
兩個還沒灶臺高的女娃娃，一個負責燒火，一個踩著凳子，把缸裡的水一瓢瓢往鍋裡舀。
舀的太滿時，水晃出來，打溼全是破洞的鞋子，冷的渾身都打顫。
陳雙弟死死咬著唇，才讓自己抖的沒有那麼厲害。
將水舀好。
她又急急忙忙去後院地裡抓蟲子，餵雞。
汪家是獵戶，靠山吃山。
平時捕到的野物不會全殺了，會留一部分養著，他們這復崗山山高皇帝遠的，誰能管得了他們？
想養啥，還不就是一個念頭的事兒。
陳雙弟正在抓蟲子。
後腦勺突然一痛。
汪家的小男孩們起來了，正撿著石頭砸她玩兒。
陳雙弟不敢得罪他們，低下腦袋，求：“別打我了好不好？我在抓蟲呢。”
“你在抓蟲，我們在抓媳婦！”
“哈哈，你是我們的小媳婦！我們要幹啥就幹啥，你能管得了我們了？”
越說越來勁兒。
石頭，雜草，紛紛朝陳雙弟砸來。
陳雙弟被砸哭了。
灶屋的鐘三女聽到她哭聲，丟下手裡正要塞進灶膛的乾柴，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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