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是最溫暖的。
可再暖的日頭,也照不亮王大山兄弟三人冰冷的心。
那麼大一頭野豬哇,就這麼被村裡人給奪走了!
大隊長讓人把野豬抬到曬穀場,並叫來了所有村民。
眾人笑的合不攏嘴,哪想到年前捕獵之後,還會有意外之喜?
“好傢伙!又有肉吃了!!”
王老四和陳二狗一臉喜色,擠進漢子們的隊伍,去檢視那野豬的重量。
陳二嫂和連紅則湊到馮天晴身邊:“聽說是你舉報的他們?”
“舉報的好!天晴姐!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報信,咱們集體的財產就打水漂了!”
一陣風吹來,將馮天晴耳後的碎髮吹的亂糟糟的,她伸手攏了攏,臉色平靜。
“這都是我該做的,總不能看到有人偷咱集體財產,還坐視不理吧?”
她的目光越過興奮的人群,望向不遠處那三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王大山他們從下山開始,就沒再說一句話。
只偶爾用一種陰狠的眼神偷看她。
馮天晴曉得,他們這是記了仇,要準備開始報復了。
她唇角微勾。
正好,可以試試家裡那碎玻璃圍牆,和買來還沒用過的那些個防身用具。
也順道試試,趙雙兒會不會給她報信。
視線在人群裡掃一圈,她很快就找到了躲在最後頭的趙雙兒。
趙雙兒咬著牙,看著王大山,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完全沒有王老二媳婦和王老三媳婦那樣的焦急關切。
不僅沒有上前問問王大山受沒受傷,也沒去找大隊長說任何求情的話。
只抱著她閨女,縮在隊伍最後頭,儘量縮小自己存在,不讓人注意到她。
反而是王老頭,厚著臉皮,跟大隊長攀起了關係:“侄兒,我可是你親二伯啊!雖然分了家,但咱這血緣是分不開的!
一筆寫不出兩個王,你堂弟他們要是被批評教育,你也丟臉不是?上次批鬥鬧成那樣,你以為別人提起王家,就不會說起你嗎?
這事兒你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就這樣算了,好不?放你堂弟們一馬,他們真曉得錯了!”
大隊長腦殼被他吵得生疼。
更疼的是旁邊還有很多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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