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口傳來一陣“嗚嗚”的叫聲。
小白的狗頭從院門口的狗洞裡探進來,溼漉漉的黑眼睛滴溜溜轉。
它可憐巴巴地瞅著地上玩鬧的娃娃們,活像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孩子。
鼻子裡時不時發出委屈的哼唧聲。
細細軟軟的。
既像是在跟娃娃們求原諒,又像是在可憐巴巴地哀求,盼著能被允許進院,跟他們一起玩鬧。
李成安眼角餘光瞥見小白的那一刻,身子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把那隻沒有鞋子穿的腳往屁股底下壓。
彷彿這樣就能護住自己,不被小白偷襲。
想了想,又覺得這樣有點懦弱。
惱羞成怒地瞪了小白一眼:“你再敢尿我,我就告訴姨婆,不給你飯吃!”
小白聽懂了他的話,委屈地嗚咽了兩聲,耷拉著毛茸茸的耳朵,腦袋重重垂了下去。
連尾巴都不搖了。
只有那雙黑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院裡的娃娃們,趴在狗洞邊,一動也不動。
突然!
它的嗚咽聲戛然而止,鼻子猛地嗅了嗅,嗚咽聲就變成了尖利又急促的警惕吠叫。
下一秒,它的狗頭猛地從狗洞裡縮了回去。
因為縮的太急,還卡了兩秒。
小白四腳用力,把狗頭拔出來,站在院門前,朝著東側方向,扯著嗓子狂吠不止。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叫聲又急又兇,震得院門口的枯草都輕輕晃動。
像是在拼命驅趕什麼,又像是在給院裡的人發出最緊急的警告。
馮天晴正和殷婉月、殷美芳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曬太陽,手裡捧著瓜子,一邊嗑一邊嘮家常。
聽到小白這反常又兇狠的叫聲,三人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
馮天晴知道小白從不亂吠,這般緊繃又兇狠的模樣,定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立刻放下手裡的瓜子,順手抓過牆角一根磨得光滑的柴火棍攥在手裡,腳步匆匆地拉開院門,眼神警惕地環顧四周。
不過幾秒,就在東側柴草垛的陰影裡,鎖定了一個人影。
王大山。
馮天晴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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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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