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姐，這麼多菜還叫將就啊？這可是你親手做的，對我來說意義不同！”
殷婉月笑了笑，轉身去廚房端了三碗稀稀的小米粥，放在每個人面前，然後拿起公筷，給馮天晴夾了一筷子青菜。
“嚐嚐！要是不好吃，等以後風波過去，我再帶你和飽飽去國營飯店搓頓好的！”
“嗯！”馮天晴用力點點頭，拿起筷子，將碗裡那根青菜一口吃掉。
說實話。
沒啥味道。
油少了，鹽少了，只能吃出青菜本身的清香，和在鍋裡翻滾出來的淡淡鍋氣。
但馮天晴睜大眼睛，誇讚：“不錯誒！殷姐你還挺有天賦的！”
飽飽坐在小板凳上，連連點頭。
她雙手捧著小小的碗，乖乖地吃著紅薯，小口小口地咬著，沒有肉也吃得津津有味。
還時不時抬起頭，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對殷婉月說：“姨姨，好吃！”
不挑食的娃娃，吃什麼都好吃，不過是好吃與最好吃的區別。
殷婉月被她逗笑。
眼底的愁緒散了些，用公筷給飽飽夾了一筷子黃瓜，溫柔地說：“黃瓜也好吃，多吃點，長高高。”
三人一邊吃，一邊說說笑笑。
大多是飽飽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耕讀班的趣事。
“我現在學會了好多字！”
“上課從來不睡覺！”
“羅老師說要讓我當小班長！”
“可張大望不叫我班長，每次看到我，都叫我寶珠姐！”
“他好傻，明明他比我大！”
飽飽說個不停。
殷婉月聽得稀裡糊塗。
還是馮天晴出聲，解釋了一下張大望是誰，說了他和飽飽之前打架的事，以及自己帶著孃家人去討說法，這才讓殷婉月明白了過來。
她有些忍俊不禁：“飽飽，他叫你姐，不是因為他傻，是因為他害怕你呀。”
飽飽把嘴裡的青菜嚼吧嚼吧，嚥進肚子，回：“不是噠！我又不吃小孩，他不會怕我，就是傻！”
她一臉篤定，還有模有樣的比劃了起來：“那張大望，連八加九等於幾都不知道！”
殷婉月來了興趣：“哦？那我們飽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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