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緊繃的臉終於放鬆了一些，“飽飽妹妹，沒有了，就那兩顆。”
小圓湊過來，刮刮飽飽鼻子，“小饞貓，過兩天奶奶會給我們烤紅薯幹，到時候我多帶些給你！”
飽飽嗯嗯兩聲，說了謝謝後問：“小滿姐姐的糖是春萍奶奶給她的嗎？”
小圓疑惑，“不是啊。”
聰明的飽飽立馬順勢看向小滿，“那就奇怪了，小滿姐姐，誰給你的糖呀？不能拿陌生人的東西喲！”
小滿抿抿唇，“不是陌生人。”
“那是誰啊？”
“是我...”媽媽兩個字，小滿怎麼也說不出，咬咬下唇，改成了：“是生下我的那個人給的。”
旁邊的馮天蘭聽到這話，忍不住上前，說：“小滿啊，那是你媽媽。”
小滿默默攥緊手，不吭聲。
馮天蘭又勸：“你不要恨你媽媽，其實她也難的...”
“姨！”小圓見勢不對迅速擋在小滿身前，像母雞護崽一樣伸長手臂，將小滿牢牢護在身後。
“你如果是來為那個女人說話，就不要說了！小滿不會原諒她的！你說她可憐，那小滿就不可憐了嗎？你知道當初在復崗山，小滿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嗎？”
馮天蘭被小圓問的啞口無言。
她...確實不知道。
只是聽說呂防防夫妻倆賣了小滿，然後馮天晴報警，公安將小滿解救出來。
“我...”她想要解釋些什麼，可飽飽也撅起小嘴兒，“二姨！你不能欺負小滿姐姐！”
欺負？
馮天蘭不理解：“飽飽，我哪裡欺負小滿了啊？我就是讓她...”
小圓皺眉打斷：“姨！如果你被你的媽媽賣進山裡，每天都要捱打，背後留了一道又一道疤，你會體諒她，覺得她賣的好嗎？”
馮天蘭沉默了。
飽飽也道：“二姨，小滿姐姐好，小表姨壞！”
呂防防的苦難不是小滿造成的，但小滿的苦難是她和她男人給的。
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她這大人，卻倒是有些糊塗了。
馮天蘭蹲下，看向被小圓護在身後的小滿，終於沒再提媽媽二字：“是二表姨不對，不該那麼說，你莫往心裡去。”
小滿低低嗯了一聲：“我不怪表姨。”
馮天蘭心裡酸酸的，這麼好的娃娃，當初呂防防夫妻是怎麼忍心賣掉的哦？
她想起馮天晴說的話，也提高了一些警惕，問：“生你的那個女人，她經常來給你送糖嗎？還說什麼了嗎？”
”。書讀好好我讓，次一過來就“，頭搖搖滿小
”？這了說就“
”。嗯“
。氣口一了鬆蘭天馮
？意主的娃娃打還後來出，子孩回一了賣能可哪，人的赦不惡十麼什是不也防防，嘛說就
。來糖送給才，娃娃起不對得覺、悔後是就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