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人這回倒是做足些防備。
他們特意排好了守夜的班次：王大山守上半夜，王老二夫妻守下半夜，想著這樣輪班，總能防住那個神出鬼沒的“賊娃子”。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那所謂的“賊”，根本不屑從堂屋正門進。
馮天晴心念一動，藉著空間傳送，徑直出現在了王老頭的裡屋。
這會兒正是半夜十二點，王老頭睡得沉得很，那鼾聲震天響，粗嘎又綿長，跟未來瞧見的那些炸街摩托似的。
馮天晴凝神看了看，確定他睡得人事不知，立馬再次動用空間，轉瞬就到了王家的茅房。
她抄起牆角的木糞瓢，舀起滿滿一大瓢糞水，又身形一晃，閃現回了王老頭的屋裡。
沒有絲毫猶豫，她揚起糞瓢，朝著王老頭的臉，狠狠潑了下去————
剛潑了一半，王老頭就猛地被那刺鼻的臭味和冰涼的觸感驚醒，張嘴就扯著嗓子大叫：“啊！！！進賊了...唔...咕...咚...”
話還沒喊完整，馮天晴剩下那半瓢，就給他灌了個飽。
今夜王老頭的屋門沒鎖，王大山在堂屋守夜，一聽到屋裡的慘叫，立馬提著煤油燈，慌慌張張地往裡衝。
可他的腳步再快，也趕不上空間傳送的速度啊！
馮天晴收拾完王老頭，隨手丟下糞瓢，心念一閃，一秒就回了自己家，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王大山舉著煤油燈，在屋裡翻來翻去，但到處都查了個遍，連個人影都沒瞧見，只有滿屋子揮之不去的腥臭味，嗆得他直皺眉。
王老二夫妻也被慘叫聲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跑過來幫忙搜尋，可找了半天，別說人了，連根汗毛都沒找著。
聽著王老頭的嘔聲，王老二心裡打怵：“這...這怕是真鬧鬼了喲...”
王老二媳婦嚇得聲音發顫，緊緊抓著王老二的胳膊，說：“咱，咱媽肯定不會幹這種事兒，我覺得，可能是...”
老三前媳婦五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王大山厲聲打斷：“別胡說！！這都啥年代了，還搞這些封建迷信！”
王老二瞥了一眼渾身是糞、狼狽不堪的王老頭，嫌棄地後退了兩步，“爹！不管是啥東西潑的你，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這身收拾乾淨。咱早就分了家，你是跟著大哥過的，就讓大哥去灶屋燒點熱水給你洗洗，今晚你就去大哥屋裡擠一晚吧。”
王大山抬眼瞪了王老二一眼：憑啥讓他去燒熱水？憑啥讓王老頭跟他睡？
可沒等他把反駁的話說出口，王老頭就點頭應下，語氣還帶著幾分理所當然：“是，嘔...只能跟大山...嘔，擠一擠了...大山啊，多燒點水，別心疼柴禾，嘔...”
王大山不樂意。
柴都是他起早貪黑砍的，王老頭半點力都沒出，明明是三個兄弟的爹，憑啥到頭來，養老的責任全落到他一個人身上？
可他向來都自詡孝子，看著王老頭那副依賴又急切的眼神，到了嘴邊的拒絕，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他重重地應了一聲：“好。”
這一夜，王家又是雞飛狗跳，忙亂到天快亮才稍稍平息。
第二天。
馮天晴遠遠就看到王大山和王老頭眼底都掛著濃重的青黑，心裡樂開了花。
。嘛拾收個個一要人惡，吃口口一要飯
。訓教的重最個一給，後最到留山大王
。了黑又天，眼轉
。睡敢不點半山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