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輔,進封韓國公,歲祿兩千石,特進榮祿大夫、右柱國,再賜無需納稅良田五十畝。”
“靳榮,進封燕國公,歲祿兩千石,榮祿大夫、柱國,再賜無需納稅良田三十畝。”
“蔡福,進封齊國公,歲祿兩千石,榮祿大夫、柱國,再賜無需納稅良田三十畝。”
“王斌,進封魏國公,歲祿兩千石,榮祿大夫、柱國,再賜無需納稅良田三十畝。”
“徐忠,進封英國公,歲祿一千五百石、上護軍,再賜無需納稅良田二十畝。”
“李彬,進封淮國公,歲祿一千五百石、左護軍,再賜無需納稅良田二十畝。”
“陳懋,進封揚國公,歲祿一千五百石、右護軍,再賜無需納稅良田二十畝。”
“丘武(丘福嫡長子),進封淮寧侯,歲祿一千石,護軍,再賜無需納稅良田十畝。”
隨著侯顯尖銳的話音不斷落下,後面還有原本幾人是伯,如今封侯,以及朱高煦自己的其他心腹封侯,足足還有著十多人。
而凡是被唸到名字的武將,紛紛各自站出受封,神情激動。
之前跳的歡的文官,這一刻更是沉默,靜靜的聽著獨屬於武人的封賞。
直到所有封賞全部完成,靖武一朝的新勳貴,也全部出爐,國公、侯、伯等共有近三十人,成為了新的大明武將支柱。
一眾武將裡面,只有耿炳文雙拳緊握,心頭充滿了複雜。
他從洪武到如今,還只是一個侯,如今許多後輩,當初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的人,卻是紛紛開始封公封侯了。
而隨著侯顯的聲音停下,朱高煦站起身。
“如今這些封賞裡面,還有一人,朕要親自封賞。”
“此人,便是兵部尚書,耿炳文,就任兵部後,處理得井井有條,且在大明開國之時,立下赫赫戰功,為大明立下卓越貢獻。
朕決定,耿炳文,加封宋國公,歲祿三千石,特進光祿大夫、上柱國,賜無需納稅良田五十畝。”
朱高煦話音落下,所有人紛紛詫異的看向鬍子都已經花白的耿炳文,哪怕是丘福,也沒有說一句話,沒有絲毫反對。
文官面對耿炳文的封賞,雙眼閃爍,神情各異,也沒有說什麼。
耿炳文則是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龍階之上的朱高煦。
這一刻,已經在沙場廝殺大半輩子的老人,忍不住雙眼泛紅,淚水沿著鼻間緩緩流下,體內一股暖流,不斷流竄,讓耿炳文忍不住想要哭出聲。
從洪武到這前一刻,他還是侯,是因為當初征戰之時,犯下過一些小錯,遲遲沒有進封國公。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朱高煦的靖武新朝,得到這個封賞,還是朱高煦親口封的。
耿炳文嘴唇顫抖,神情逐漸堅定的跪在地上,向著朱高煦大禮一拜。
“臣,叩謝聖恩!為大明付出一切,是臣這輩子最值得的事情!
不僅是臣,臣之子嗣,臣的世世代代,大明若在,臣耿家,永忠於大明!忠於皇上!”
耿炳文滿臉堅決,這是他能夠,最大限度報答朱高煦,報答大明的最後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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