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不會對他們做什麼,你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沒有去解釋太多,有些事,徐妙雲哪怕反對,他也是要做的,說到底,徐妙雲是好心,可他們之間的思維方式,是完全不一樣的。
就在這時,後面趕來的韋靜芸走來。
“娘,你和夫君在聊什麼呢?”
韋靜芸來到近前,向著徐妙雲一禮,自然的來到徐妙雲身旁,拉著徐妙雲的手臂握住手,一臉笑容的問著。
朱高煦見狀,頓時一笑:“你們好好聊聊,我去找爹說說話。”
走出兩步,朱高煦轉過身看向徐妙雲:“娘,你不要擔心,之前我都能對老大他們什麼也沒有做,以後也不至於,我會處理好的。”
徐妙雲看著朱高煦走進屋內,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沒有能夠說出來。
韋靜芸在一旁道:“娘,你要相信夫君,之前發生了這麼多事,他也沒有做什麼,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多一些信任呢?
若是夫君真的容不下,大哥和老三他們,也不會現在都還在。
我們做女人的,該說的該勸的都說了勸了,剩下的就是相信他們,我相信夫君,娘也要相信自己的兒子才是。”
徐妙雲看向韋靜芸,一臉的複雜。
“看來當初是我們忽略了你,你比你大嫂強,這些話,她說不出來。”
徐妙雲一嘆,以往她確實對朱高煦,對韋靜芸都疏忽了,朱高煦變化這麼大,韋靜芸的變化同樣大。
一直以來,作為女子,她更加關心的,是朱高熾與張氏,因為朱高熾是嫡長子,是當初燕王府世子,後面也將會是太子,張氏將會是太子妃,也讓她對張氏更加上心。
這不是偏心,而是將來朱棣的一切,都是由朱高熾來繼承,張氏就是女主人,她必須要好好教導,這些年來,一直如此。
尤其是在北平的幾年,她也一直都把張氏帶在身邊教導,那時韋靜芸在城內,她也很少去見。
可現在,被她帶在身邊培養了幾年的張氏,好像有些比不上她基本沒有教導什麼,就給了一些心得的韋靜芸,才是她所複雜的。
原本還擔心韋靜芸挑不起擔子,如今看來,好像是她,想多了。
韋靜芸聞言,握緊徐妙雲的手,笑道:“娘,人都是會變的,當初靖難之前,娘你與爹承受了很多,在那段時間改變了很多。
我與夫君也是如此,面臨巨大的壓力,身後無人幫扶,我們只能靠自己,許多以前不明白不理解的,如今都必須要明白與理解。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可我知道,我若是不用心去做,無法成為夫君的賢內助,所有事情壓在夫君的肩上,就是鐵打的人,也會扛不住的。
我只是,想要替夫君分擔一些事情,這宮廷,我們一家,我不想讓夫君再在這些事情上勞心勞力。”
韋靜芸說得輕柔,臉帶笑容,可心頭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們不是朱高熾與張氏,背後有朱棣、徐妙雲的幫扶,他們沒有人幫,什麼都得靠他們自己。
現在朱高煦是皇帝,她是皇后,只能逼著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去成長,去成為彼此可以依靠的人,因為除了彼此,她和朱高煦,沒有人可依。
徐妙雲聽得更不是滋味,單單就是這番話,她知道,眼前這個二兒媳,比那大兒媳,更有出息,可在心中,卻是心疼。
一句身後無人幫扶,徐妙雲雙眼都有些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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