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璟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她下巴。
沈玉柔吃痛,卻不敢躲:“殿下?”
“你恨沈南喬?”
沈玉柔眼淚一下湧出來:“殿下,姐姐搶了柔兒的一切。她如今是王妃,京中貴婦都捧著她,連從前瞧不起她的人都去王府遞帖。可柔兒呢?柔兒明明才是陪在殿下身邊的人,卻要被她踩著臉面羞辱。”
她聲音發顫,恨意卻不假。
“柔兒只想讓她死。”
蕭承璟盯著她許久,終於鬆開手。
“好。”他陰沉道,“這事若成,孤不會虧待你。”
沈玉柔垂下眼,掩住眸底的得意:“柔兒謝殿下。”
蕭承璟又道:“告訴許崇山,壽宴那日必須萬無一失。孤已經沒有耐心再等。”
“是。”
沈玉柔退下後,蕭承璟攥緊那隻錦囊,眼底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沈南喬。
你不是攀上皇叔了嗎?
孤倒要看看,等蕭夜寒成了通敵叛國的逆賊,你這個王妃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囂張。
夜更深。
攝政王府後角門處,一個穿灰布短襖的婆子提著菜籃,縮頭縮腦地從夾道走過。
她是外院採買上的粗使婆子,平日裡只管廚房雜物,連主院的門檻都摸不著。可今夜廚房管事忽然讓她送一包安神香到書房,說是王爺閉關,王妃吩咐各處換香。
婆子手心全是汗。
菜籃底下藏著一隻油紙包。
包裡不是安神香。
她想起賭坊那刀疤臉的話,腿肚子就發軟。
“送進去,放到書房東側第三個暗格後。若敢壞事,你兒子的手腳明日便掛在你家門口。”
婆子咬著牙往前走,剛過月洞門,前頭忽然出現兩個巡夜護衛。
她嚇得差點跪下。
“做什麼的?”護衛冷聲問。
婆子哆嗦著舉起籃子:“廚、廚房送安神香,說是給書房換的。”
護衛翻了翻上頭幾包香料,又看了她的腰牌,皺眉:“進去吧,快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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