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朔風營受訓出來後，一般的侍衛恐都不是她的對手，硬掙脫的話完全有可能。
但不知怎地，她一貼上蕭澈的腿彎，就感覺一陣無力，竟忘了反抗，待到落下時，更是窘迫的定住，只心底泛起許許多多的委屈，含在眼中不肯落。
自己的一腔武力，一碰上蕭澈便都像被束住了手腳。
***
蕭澈見她不語，語氣似嗔似寵：“疼了？”
倒不是很疼，但寶珠的臉燒得厲害，她把臉埋進他的袍子裡，不肯抬頭。
“聽話。”蕭澈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在她的腰臀間恣意遊走，“這身低賤的衣服，我一刻也看不得，你再穿著它作賤了自己。”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後，燙得她縮了縮脖子。
舞衣早在兩個男人的糾纏和撕扯間爛的七七八八，寶珠也只能妥協。
她終究接過來，背過身去，藉著車廂的光影，一點點褪去身上凌亂的衣裙。
厚重車簾隔絕了市井的窺探，可習習晚風撩拂不止，總掀得人心神不寧。當眾寬衣解帶的羞臊感層層疊上來，令她暗暗繃緊身子，勾緊了腳趾，難堪至極。
薄紗從肩膀滑下來，掠過鎖骨，掠過胸前，滑到腰間堆成一團。
她能感覺到蕭澈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像一根羽毛，反覆的掃，更帶起她渾身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寶珠不敢回頭，只飛快地抓起那件月白色的襦裙，套在身上。
襦裙的料子很軟，貼著她冰涼的肌膚，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她繫腰帶的手不住地抖，不等她完全繫好，就感覺身子騰的一空，被蕭澈一把撈起來。
下一秒，他的唇就壓了下來。
和從前淺嘗輒止的吻完全不一樣，粗暴又急切。
他撬開她的齒關，席捲了她所有的呼吸。
方才被他視線斂斂掃視，蕭澈的掌心一遍遍撫過她纖細的脖頸，力道沉緩繾綣，似要將她揉入骨中。
呼吸交織著，分不清是誰的，只餘下車廂內越發微妙的，心悸的旖旎。
寶珠手都軟了，蕭澈的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車外的喧鬧聲像隔著一層水，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
寶珠哈著氣，哆嗦著，求饒，“別，別在車上……”
她的耳朵裡嗡嗡作響，臉燒得厲害，從潮色到緋紅，最後連脖子都紅透了。
蕭澈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又移到她的下頜，最後停在她薄薄的耳廓上。
輕輕咬了一口。
寶珠怔住，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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