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特護病房裡，只剩下壓抑不住的，蒼老的嗚咽聲。
福伯站在一旁，眼圈通紅，遞上紙巾，卻又不敢打擾。
他跟隨老爺子一輩子，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
那不是絕望的哭嚎，也不是悔恨的慟哭。
那是一種，在無盡黑暗中，終於看到一絲光亮的宣洩。
“小……小張……”
張老爺子唸叨著這個稱呼，淚水流得更兇，嘴角咧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知道。
這是小大師，是那位活神仙，接納了他的歉意，也給了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他們張家，斷不了！
…
直播間的彈幕，也開始紛湧而來。
【我的天，小大師這是把幾百億的慈善基金當診金了！這是什麼神仙格局！】
【格局開啟！人家小大師根本不在乎錢，她在乎的是一個態度！】
【嗚嗚嗚，我宣佈，從今天起，昭昭就是我唯一的崽！誰敢黑她我跟誰拼命！】
虞昭昭看著瘋狂滾動的彈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鵝黃色運動服，彷彿撣去不存在的灰塵。
“嗯，孺子可教。”
奶聲奶氣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那副小模樣，可愛中透著一股威嚴，讓螢幕前的網友們心都化了。
而在京市另一端的吳家別墅裡，氣氛卻格外冰冷。
吳明欣正坐在梳妝檯前，慢條斯理地塗著血紅色的指甲油。
支援那個虞家小姑奶的張家竟然倒了。
還真是大快人心
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接了起來。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護士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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