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那個剛剛還叫囂得最兇的胖子富商，驚恐地摸著自己的頭頂。
他那原本就不多的頭髮，此刻正大把大把地脫落，露出了光禿禿的頭皮。臉頰凹陷下去，皮膚上出現了點點老人斑。
“我的臉！我的頭髮！”
“救命啊！我也在變老！”
“趙神仙！趙老！您在做什麼啊？！”
那些剛剛還賭咒發誓效忠趙荀的人，一個個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快速衰老。
他們從趙荀身上沒得到半點好處，反而被榨取得更厲害了。
高臺之上，趙荀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皮包骨頭的老人，他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渾濁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虞昭昭，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你到底做了什麼……”
虞昭昭邁開小短腿，一步步走上高臺。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老人，神色淡然。
“你們趙家，研究了那本所謂的借命師法典上千年，難道還沒研究明白一件事嗎？”
她頓了頓，聲音雖然稚嫩，卻彷彿帶著一種來自亙古的威嚴。
“從始至終，被你們研究的第一任借命師……”
“也是我啊。”
這句話，讓趙洵徹底傻眼。
他整個人都傻了，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比雪白的頭髮還要蒼白。
上千年，他們趙家世世代代，奉為圭臬，引以為傲的秘密，那個傳說中無所不能的獵命師始祖……
也是眼前這個小女娃？
這怎麼可能！
這簡直是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
可那言出法隨般剝奪他壽命的手段，無一不印證著這個殘酷的事實。
他們就像一群偷了神明手冊的竊賊，還在神明本尊面前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噗！”
趙洵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眼神徹底渙散。
虞昭昭看著地上這一片狼藉，看著那些自食惡果的人，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彷彿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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