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他下頜繃得緊緊的，一動不動，像是在極力剋制什麼。
順勢將手按在他左側胸口處，感受著手心下傳來的心跳，抬眸看他。
“你這裡還跳得快嗎？”
蒼朮喉結滾動，身子緊繃不敢動彈半分，嗓音也跟著帶了啞色：“小姐一碰，跳得更快了。”
程央寧作勢要收回手，眼波流轉間帶著純真又蠱惑的神態，微微顰眉：“我可能是毒藥，一碰你，你便中了我的毒？”
“小姐怎會是毒藥！”
蒼朮脫口而出，下意識抓住想要撤回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胸膛上。
掌心傳來的溫熱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可手心裡細膩觸感又讓他貪戀得不想鬆開。
小姐若是毒藥，那也是他心甘情願吃下去的。
況且，他的小姐是世間最漂亮、最純潔的花，怎麼可能是毒藥。
她任由蒼朮抓著自己的手，指尖悄悄勾了下他頸側衣襟，語氣帶著疑惑：“我怎麼感覺不到它在跳動？”
蒼朮幾乎要失控，急切想要證明自己的胸腔真的在震動，聲音因緊張而發顫：“小姐想真切感受一下嗎？”
程央寧盯著溼潤的眼睛，點了點頭，眼底滿是好奇：“我實在是好奇，它為什麼會跳得那般快，又是怎麼跳的？”
蒼朮像是得到了某種恩賜，握著手腕，引導著纖細手指探入自己衣襟領口之內，讓掌心隔著裡衣貼在滾燙緊繃的胸膛上。
觸感讓他渾身發緊。
小姐的指尖微涼，掌心卻柔軟得不可思議，貼在他結實堅硬的胸肌上，碰撞出一陣形容不上來的感覺，還有無名的快感不斷湧現。
好似周身所有血液都湧向了胸口，甚至能感覺到肌肉在輕微跳動。
蒼朮抬起頭，望向近在咫尺的容顏，聲音啞得幾乎要破碎：“……小姐現在能感受到嗎？”
程央寧感受著手心下隔著一層裡衣傳來的蓬勃跳動，輕輕搖了搖頭。
眼神清澈見底，滿是疑惑：“還是不太真切。”
蒼朮眼底掠過失落。
他的心跳真的很快。
小姐怎麼能感受不到？
是他不夠真誠嗎？
聞言，蒼朮更加迫切想要證實自己的心意，長睫在眼下投出陰影，握住她的手腕撥開裡衣領口。
另一隻手悄悄鬆開束在腰間的革帶扣環，讓衣襟寬鬆些，以便她的手能探進去。
柔軟掌心毫無阻隔直接貼上左側胸膛，觸感如同驚雷般炸開，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只覺得渾身更加緊繃，細膩的觸感彷彿直接烙印在靈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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