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這些都是油炸食品，不健康。”
虞昭昭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聲音帶上了幾分委屈。
“可是，姑奶奶我吃的多，早就餓了。”
為了增加說服力，她的小肚子還適時地發出了一道又一道咕嚕聲。
虞青嵐的神色柔和下來，有些心疼。
他最終無奈道：“放學給你買。”
虞昭昭的小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課間結束，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回來自習。
虞昭昭又一次拽了拽虞青嵐的衣袖。
她舉起手中的棒棒糖，若有所思地轉了轉，神情變得有些嚴肅。
“侄孫，我聽那些學生說，參加奧數比賽，獲獎就能去京市。”
她頓了頓，輕輕拍了拍旁邊人的手臂。
“你趕緊參賽，我要去那裡找侄孫女。”
大侄孫被這種系統吸取運氣，她隱隱覺得，自己的侄孫女虞青瑤，很可能也遭遇了糟糕的情況。
虞青嵐聞言，輕聲解釋：“奧數比賽不是輕易報名的。”
“每個學校名額有限，而且我這兩年成績都不好，老師也不敢把這種機會給我。”
虞昭昭小巧的鼻子微微皺起，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難題。
“這確實難辦，”她贊同地點點頭，隨即眼睛又亮了起來。“不過你做一張試卷，給老師看看不就行了？”
“你肯定會的！”
虞青嵐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沒那麼簡單。”
一張試卷，又能改變什麼呢？
沒有人會相信他，也不會有人覺得，他有這個實力。
虞昭昭瞅著他，一邊轉著嘴裡的棒棒糖，一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讓你給我養老的願望，是不成了！”
她乾脆往一趴，小腦袋擱在交疊的手臂上。
“我大侄孫都不肯上進了！看來以後，我都沒錢，吃不到更多的美食嘍！”
發現旁邊的人在看自己，虞昭昭再次誇張地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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