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豐榮倒是很快恢復了鎮定，只是看向虞昭昭的眼神，更加恭敬了！
一片死寂中。
虞昭昭打破了沉默。
她拍了拍小手，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臉，奶聲奶氣地宣佈。
“搞定收工！”
“還愣著做什麼？繼續玩兒啊！”
她小手指著不遠處的通道，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還有其他專案沒有玩呢！”
眾人：“……”
將遊樂園的所有專案都進行一遍之後。
王豐榮親自開車，送幾人離開。
車廂裡，虞青瑤抱著懷裡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虞昭昭，終於忍不住心底的疑問。
“姑奶奶……”
“那個紙鳶，她為什麼能控制那些紙人？”
“我們之前在摩天輪上遇到的那些紙片，也全都是她弄出來的吧？”
虞昭昭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小腦袋在虞青瑤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嗯，是她。”
“不過，那不是她的能力，是她妹妹小柔的。”
虞青瑤一愣。
虞昭昭閉著眼睛，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她們是雙胞胎，心意相通，體質也非常特殊。”
“天生就能見陰陽，通鬼神，是玄門中萬中無一的陰陽雙生體。”
“所以，那個鬼面和幕後黑手才會找上她們。”
“如果紙鳶不歸順，繼續給他們賣命，用不了多久，她們姐妹倆的意識都會被徹底消磨。”
“紙鳶會被滅口。”
“而被煉成紙人的小柔，會徹底失去自我，變成一個只知道服從命令的殺戮紙人。”
虞昭昭的聲音很輕，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開車的王豐榮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忍不住鬆了口氣，又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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