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長目光又看向直播螢幕，看到那些陳列的古董，看到那些被儲存完好的字畫，那雙看過無數風雲變幻的眼睛，此刻泛著溼潤的紅。
他身旁的秘書張天英，喉頭滾動，也是一臉的激動與肅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張天英剛想皺眉，就看到助理連門都忘了敲，一臉漲紅地衝了進來。
“張秘！首長！”助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天大的好訊息！”
張天英眉頭一挑，能讓素來穩重的助理失態成這樣，事情絕對不小。
老首長緩緩轉過頭，目光如炬。
“說。”
一個字，沉穩如山。
助理嚥了口唾沫，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語速極快地報告：“首長，我們佈置的線，動了！”
“紙鳶那邊傳來訊息，那個代號鬼面的國際毒梟，被她成功騙進了我們內陸！”
“鬼面？”張天英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名字，是懸在無數緝毒人員心頭的一把利劍。
十八年來，他如同一個幽靈，害了無數家庭，犧牲了花國無數優秀的同志！
如今，這個幽靈，終於自己走進了獵網！
“太好了！”老首長一掌拍在桌上，猛地站起身，花白的頭髮下，那張臉上滿是振奮，“十八年了！我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終於能把他逮捕歸案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只是……”助理的興奮稍稍回落，面露難色，“根據紙鳶的情報，鬼面這次很謹慎，還帶了請來的幾位玄學大師，恐怕，不好惹。”
“玄學大師？”
張天英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普通人不知道，他們這些站在高位的人卻很清楚，這個世界，存在著一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力量。
老首長聞言，非但沒有擔憂，反而冷哼一聲。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甚至還浮現看好戲的冷笑。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一部沒有任何按鍵的紅色電話。
電話瞬間接通。
“玄清子。”老首長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為年輕，卻又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
“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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