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
吳素唇邊浮起笑意。
隔了這麼久，再次見到李玄，吳素一時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原本想好的話到了嘴邊，最後也只是叫了他的名字。
她還在看他，李玄卻已快步來到身前，伸手將她抱住。
吳素身子一僵。
兩人的身影在交錯的光華中貼近，她下意識抬起手，指尖停在他的衣袖旁，尚未想好如何回應，便聽見耳邊傳來一句話。
“你沒事太好了。”
她心頭一軟。
方才的拘謹散得乾乾淨淨，吳素伸手回抱住他，隨後又生出幾分懊惱。
早知道，便該真身前往太嶽山。
偏偏此刻相見，借的是目神宮之間的聯絡。
她沒有立即鬆開，過了一會兒，才稍稍抬起頭，看向近在眼前的李玄。
“怎麼一下子這麼熱情？”
“有嗎？”
李玄看著她，笑著反問。
積壓多年的血仇終於清算乾淨，整個人神清氣爽。
說到底，他只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
“你怎麼做到的？”
李玄問出心中的疑惑。
哪怕只是讓崑崙鏡蒙塵片刻，也需要難以想象的天地偉力，更何況，那一箭還穿過了玉虛宮的禁制，直接命中古鏡。
吳素知道他會問，也沒有隱瞞。
自從在天劍府和李玄分別，她便返回了鎮魔關。
原本，她打算稍作準備，便前往靈境闖蕩。
只是臨行之前，又回了一趟故國。
吳國。
那是她出生長大的地方，也是被大炎王朝覆滅的小國。
她本想在離開之前，再回去看一眼，沒想到剛踏入故土，右眼生出了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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