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殿堂雖然也在其中，卻早已沒落衰敗。
“那些至尊靈身，並不都是衝著聖徒之位來的。”
說起此事，姜柔語氣平常。
“他們的本體派來一具靈身，參加試煉，便有機會取得獎勵，真要讓他們成為這裡的聖徒，反倒未必願意。”
她的情況不一樣，但還不便和李玄說起。
李玄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來到這裡的人，所求應該都差不多。
如今看來，自己想爭取的機緣，別人未必同樣看重。
紫微垣各方關注的爭鋒，主要圍繞著至尊二境展開。
地至尊、天至尊，才是各域真正備受矚目的人物。
至尊之中，最出色的一批能夠獲得準聖之名，再往上，便有至高道場聖徒的光環。
只是至尊殿堂如今的情形，已經很難讓那些準聖動心。
他們不缺傳承，也有各自的去處，送來一道靈身爭取獎勵，已經足夠。
“那是他們沒見過至尊殿堂鼎盛的時候！”
玉螭氣呼呼地插話。
“這些阿貓阿狗，放在當年，誰會多看一眼？還輪得到他們挑！”
李玄轉頭看去，玉螭又換了副神情。
“元天仙就不一樣了，真要選聖徒，就該照著你這樣的選，哪裡還用費那麼多事。”
說完，它像是想起什麼，又朝姜柔補了一句。
“姜仙子也是一樣。”
姜柔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倒也不必特意補上自己。
“你見過至尊殿堂鼎盛時的樣子？”
李玄對這條玉螭的來歷，頗有些好奇。
說是器靈，可與羅、宇、莫他們相比，又不怎麼像。
玉螭昂起的腦袋低了些。
“記得一點。”
“都記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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